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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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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第四話 『崩壞的序曲』 A P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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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亞特拉斯煉金學院宿舍的廢墟,時鐘塔的特別搜索隊正在進行調查工作,警察跟消防隊早已奉『高層』的命令打道回府,這個古老組織的勢力,遠遠超越了人們的想像。

 

『亞特拉斯煉金學院的留學生克麗奧·塞勒涅與本部的見習魔術師芙蕾雅·沃爾夫—以上兩名,是目前失蹤的……是…是!我瞭解了。』

『芙蕾雅她怎麼了!?』

瞭解事情的嚴重性,氣喘吁吁的古德曼假裝『剛接到通知』並且『才剛到達現場』的樣子。



『啊,您是…芙蕾雅‧沃爾夫的監護人—古德曼‧
沃爾夫教授吧?—

芙蕾雅‧沃爾夫同學似乎捲入了昨晚的事件中,所幸在現場並沒有發現她的遺體,希望教授能協助我們找到芙蕾雅同學。』

搜查隊指揮官擺出凝重的表情。

『時鐘塔會確保她的安全。』

 

一派胡言!

古德曼心想。

        芙蕾雅只是個見習魔術師,如果讓時鐘塔知道她的『參戰資格』是從教會的代行者身上獲得的,絕對不是單純問話可以了事的。

 

『…我明白了,一旦有芙蕾雅的消息,我會儘快跟本部聯絡。』

 

        離開了現場後,古德曼拿出了他不常使用的手機,認真的按著鍵盤。

 

『拜託,一定要收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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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荻絲修女!』

見到失蹤一夜的茱荻絲回來,聖堂騎士與代行者們像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

 

『我們偵測到戰鬥的反應—』

『嗯,Archer她跟Assassin交過手了。』

Assassin ? 我以為您是去找Lancer…』

『關於這一點—』

茱荻絲打斷了聖堂騎士的話,將昨晚發生的事一一道出。

 

Lancer組對我們的威脅度可以暫時歸零,只要適度的監視就好。』

 

『殺兄長的另有其人,把搜索目標轉移到昨晚襲擊我們的Assassin組,以及尚未確認身份的Saber組上。』

 

 

茱荻絲說著,似乎想到了更重要的事。

『—這件事必須快跟本部報告,否則會跟時鐘塔再起不必要的衝突。』

『跟本部…報告嗎…』

聽到要跟本部報告,聖堂騎士們面露難色。

 

『怎麼了?』

茱荻絲疑惑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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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已經在病床前坐了多久—。

芙蕾雅上衣口袋發出的小小振動驅走了哭泣帶來的疲倦感。

『嗯?』

擦乾了眼淚,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經歷了那一夜,手機竟然平安無事,這讓芙蕾雅有點驚訝,但是收到的訊息,卻讓芙蕾雅更加的訝異。

 

古德曼教授的加密簡訊。

       
    這支手機是教授送芙蕾雅的生日禮物,而這個訊息,也只有芙蕾雅看得到,這是古德曼加諸在手機上的小魔術,特殊的符號組合在旁人看來只是亂碼而已。

 

"芙蕾雅  沒事吧 擔心妳  時鐘塔 找妳  危險    私下 資料給妳下午三點  倫敦眼  見面  古德曼 "

 

不擅長用鍵盤打字的教授發來的訊息非常殘破,卻讓芙蕾雅感到無比的溫暖。

 

我必須去找教授,芙蕾雅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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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直言,但是現在出去實在太危險了!—』

Lancer企圖阻止芙蕾雅,她十分明白茱荻絲離去之前那句『謹慎行動』的意義。就算別的Master沒有出手,魔術協會也正在找芙蕾雅,現在不管怎麼樣都不該隨便外出。

『我只是要去見教授,不會有事的!』

芙蕾雅心急的走向病房門口。

 

『那…至少讓我同行保護妳!』

Lancer拉住了芙蕾雅的手。

『不行!』

芙蕾雅停下腳步,擺出了少見的強勢態度。

 

『……我要妳留下來保護克麗奧。』

克麗奧的傷勢讓芙蕾雅十分自責,這種時候,她根本不想從克麗奧的身邊離開。

 

但,在這種無助的時刻,她更想見教授一面。

 

 

 

『拜託…』

芙蕾雅用顫抖的聲音,小聲地說。

 

『…我明白了,芙蕾雅。』

明白了主人的決心,Lancer鬆開了手。

『不過,一旦有危險,請妳立刻用令咒呼喚我。』

『嗯…。』                                    

芙蕾雅看了右手背的令咒一眼。

 

『那麼…請稍微忍耐一下。』

芙蕾雅突然覺得一陣暈眩,她感覺到體內的魔力流向Lancer,接著,Lancer的形體便消失在芙蕾雅眼前。

 

『—請不用擔心,我剛剛進行了『靈體化』,這樣一來,敵人就不容易偵測到我的位置,妳會覺得不適,是因為我們之間的魔力連結還不完全的關係。—』

像是心電感應一般,Lancer的聲音直接在芙蕾雅的腦中響起。

 

『我不會辜負妳的請託,一定會保護好克麗奧。』

 

芙蕾雅點了點頭,露出了笑容,心中湧出的

是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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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茱荻絲與聖堂騎士們一邊朝地下聖堂前進,一邊著急的問著。

『大概從昨天晚上…茱荻絲修女您出去之後開始的。』

『一般線路不行的話,魔術…』

『我們都試過了!』

聖堂騎士打斷茱荻絲的問話。

『這個封鎖是全面性的,包含魔術方面的通訊,全都被結界給擋住了,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急著要找您回來的原因。』

 

『是時鐘塔做的嗎?』

雖然不想再起衝突,但是茱荻絲第一個懷疑的對象,仍然是魔術協會。

 

『不…』

眾聖堂騎士與代行者們停下了腳步,指著面前的銀幕。

這是倫敦分部與梵蒂岡本部聯絡時的直達線路,加諸了好幾重的通訊、視訊甚至心靈感應用的魔術,一般的方法根本封鎖不了這條極機密迴路。

『這種術式,我們從來沒有看過—』

 

!!

茱荻絲愣住了。

 



銀幕上顯示的是從來沒有看過的怪異符號。

 

 不對,我好像在哪裡看過這種符號

茱荻絲心想。

 

『可是…這不可能啊…。

這次的戰爭,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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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姐姐!是芙蕾雅姐姐嗎?』

 

聽到呼喊聲,正要踏出醫院大門的芙蕾雅回頭看了一眼,在大廳的另一端,坐在輪椅上的少女,正興奮地跟芙蕾雅揮著手。

 

『小怜—』

芙蕾雅回頭露出了笑容,回應了少女的呼喊,

 

不能讓小怜也陷入與克麗奧一樣的狀況,必須用平常的態度對待她。

 

『姐姐今天怎麼會來?小怜正好想找姐姐呢。』

『嗯?找我?』

芙蕾雅摸了摸小怜的頭。

『為什麼要找我呢?』

『其實…其實…那個…大姊跟我說…,

她找到了好棒的醫生可以治好小怜的病,而且,明天就要動手術了。』

帶著一絲不安,小怜扭扭捏捏地說。

『咦?那不是很棒嗎?妳馬上可以跟其他小朋友一樣出來玩了耶—』

『手術…會不會很可怕啊…如果沒有成功的話…』

『啊!~不是跟妳說了不准說這種話的嗎!』

芙蕾雅輕輕的彈了小怜的額頭一下。

 

小怜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眼角滲出了淚光。

『明天手術的時候,大姊說她有工作,不能陪小怜

小怜…好怕。』

 



少女的眼中充滿了不安,說出了自己真正的心情。

『明天手術的時候,姐姐可以來陪小怜嗎?』

 

明天…。

教授一定會告訴我該怎麼做的,而且…也不可能丟著克麗奧一個人在這裡。

芙蕾雅如此相信著。

 

『好啊,跟姐姐說手術的時間吧,姐姐會來陪小怜的。』

『真的嗎真的嗎?』

小怜雀躍的聲音響遍了大廳。

『真的,我們打勾勾。』

打勾勾,這個奇特的動作是小怜教的,似乎是小怜的國家表示決不背棄誓約的儀式。

 

        芙蕾雅跟小怜約好了,明天手術的時候,一定會來陪著她。

 

『那…姐姐先走囉。我們明天見,好嗎?』

『嗯!』

小怜邊微笑邊揮著手。

道別後,芙蕾雅走出醫院的大門,朝著『倫敦眼』的方向跑去。

 

這時,大廳的另一角。

『秋羽 怜…日本人…

咦?那不是—』

讀著堂姊拜託自己來拿的病歷,奧提麗亞‧艾帝魯菲爾特目送芙蕾雅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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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眼』—

為了慶祝千禧年而興建於泰晤士河畔,重達1500噸的巨大摩天輪,至今仍是倫敦的地標,不受到昨晚大爆炸的影響,仍然有絡繹不絕的遊客穿梭於此。

 

 


芙蕾雅獨自一人站在這巨大的鋼鐵建築之下,等待著古德曼教授。

 

        在被魔術協會追捕與被捲入聖杯戰爭的現在,這樣的公開場合反而成為盲點,如果在這裡展開追捕行動,勢必不能採取大規模的搜查,魔術師與英靈也沒辦法在這樣的場所開戰。

 

這一切都建立在魔術協會的規定—『不能在一般人面前使用魔術』的基礎上。

 

古德曼與芙蕾雅約在離時鐘塔不遠處的『倫敦眼』見面,就是賭上了這個可能性。

 

『!』

芙蕾雅的手機再度響起,是來自古德曼的特殊簡訊—

 

        依照簡訊的指示,芙蕾雅搭上了下一班的摩天輪,在可以容納25名遊客的寬敞坐倉內,很奇妙的,只有一個人與芙蕾雅同車。

 

『妳沒事…真是太好了。』

 



古德曼緊緊抱住芙蕾雅,流下淚來。

『看到燃燒的宿舍,一瞬間我還以為…』

『教授…我真的…真的好想見你。』

被古德曼的雙臂環抱住的芙蕾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不想離開這份溫暖。

這是教授的溫度。

 

是親人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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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杯戰爭啊…一開始是發生在一個叫做『冬木市』的地方—』

在這30分鐘的短暫旅程內,古德曼跟芙蕾雅聊起了聖杯戰爭的歷史。

 

        『冬木』,對從小在英國長大的芙蕾雅來說,是一個相當奇特的地名,但卻是芙蕾雅熟悉的名字。

 

        在一年前,為了慶祝奧提麗亞的堂姊露維雅取得王冠級魔術師的資格,『冬木地區的管理人』應邀來到倫敦參加艾帝魯菲爾特家族的宴會,在時鐘塔對見習魔術師們演講中,芙蕾雅第一次見到了她。



到現在還忘不掉,那位令人印象深刻的學姐,那頭亮麗的黑髮與充滿自信的眼神,冬木的管理人—『遠阪
凜』,她的氣勢完全不輸給當時身為王冠魔術師的露維雅捷莉塔‧艾帝魯菲爾特。

 

雖然不知道在演講結束之後,兩個人在參觀寶石學科的教室時因為『過度懷念』而大打出手的傳言是真是假—

…不過寶石學科的大教室現在還在修繕卻是不爭的事實。

 

『對啦,就是妳之前跟我說過的,

那個妳最崇拜的遠阪學姐,她也曾經是聖杯戰爭的參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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