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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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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第六話 『花與霧的協奏_霧之曲』{文:ONI / 圖:Hunter}

『小憐是真的很擔心芙蕾雅姊姊嘛!

難道你不曾為別人付出過,也沒有別人為你付出嗎?』

 

『……咯咯咯咯咯。

只要有力量就夠了。這個世界從以前到現在一直沒變過,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為人付出有何益處?別人為你付出又有何益處?有想要的東西,用力量搶過來就行了。有了力量,甚至連妳的病也可以治好。』

 

『…你好可憐。』

 

『不勞妳費心。妳只要乖乖當我的〝力量〞來源就行了。』

 

『這也是小憐唯一能為別人做的事了…』

 

小憐依舊望著窗外,低聲地對著冰涼的空氣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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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晨,小憐在床上睜開朦朧的雙眼,迎接她的依然是窗外灰撲撲的天空和越刮越猛的風雪。

 

起床後,小憐一如往常地盥洗,一如往常地吃著醫院無味的早餐,一如往常地看著門外來來去去的護士、醫師,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就是她接受手術的日子。

 

『芙蕾雅姊姊…』

 

離手術的時間越近,小憐的神態就越顯緊繃──平常沒有大姊或芙蕾雅陪著她的時候,她是極為安靜的,而此時此刻,她更是異常沈默。或許是單純對未知結果感到不安,也或許是因為昨天芙蕾雅的神情隱約傳達著緊張的訊息,讓她有股莫名不祥的預感吧。無論如何,眼看時間將近,芙蕾雅仍未出現在她面前卻是不爭的事實。

 

『不可能…芙蕾雅姊姊不是不遵守約定的人…』

 

『她一定會來陪小憐的…』

 

彷彿要為自己打氣一般,小憐輕聲說著。

 

『除非……該不會芙蕾雅姊姊出事了吧!?

 

牆上的鐘,時針跟分針各指著十跟十二的位置,外頭天空灰色依舊,從昨晚下個不停的雪倒有稍緩的跡象。進手術房的時間預定為20分後,約定的人至今未來,術前的緊張與擔心芙蕾雅安危的不安情緒逐漸攀高,向來乖巧的小憐暗自下了決定──令人意外的決定。

 

『我想出去,你可以抱小憐坐上輪椅嗎?』

 

病房裡別無他人,這句話就這樣迴盪在空氣之中。沒有對象的交談並不足以構成對話,可是,〝空氣〞卻給了她回應。

 

『外頭可在下雪。』

 

是昨夜男人的聲音。

 

『…我一定要出去!小憐擔心芙蕾雅姊姊…』

 

『哈!宛如風中燭火的妳,還有心思擔心他人?真真可笑!』

 

『……小憐知道自己是個包袱。』

 

『可是,芙蕾雅姊姊卻不這麼覺得。姊姊一直鼓勵小憐、關心小憐,甚至今天也答應要來陪人家。手術是很可怕,可是只要想到姊姊會陪在身邊,小憐就有勇氣接受手術!』

 

『既然姊姊不能來,這次就換小憐去找姊姊!』

 

不知是懶得與小孩子不自量力的言論駁辯,抑或是這名狂人一時興起,想考驗女孩的信念,總之,不知何時出現在房裡的男人,一把抱起小憐,讓她安坐在輪椅上。過程之快,彷彿小憐對他來說輕的像是一根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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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來大小災難不斷,先是亞特拉斯鍊金學院宿舍遭遇重大火災,再來是倫敦眼倒塌、聖保羅大教堂全毀,甚至昨天連醫院本身都遇襲。這令永遠都嫌人力不足的醫院暴增大量傷患,急診室人滿如潮,緊急調用的病床已經排到外頭的走廊上,臉上寫滿擔憂的傷者家屬更擠得大廳水洩不通。

 

如此雜沓紛擾的環境下,一名坐著輪椅的10歲少女似乎也變得毫不起眼。趁著手術前護士忙於準備作業的空檔,小憐一個人悄悄從醫院的側門溜了出去。

 

 

 

沒有車輛來往,沒有人影出沒,院內院外猶如兩個不同的世界,眼前的空間安靜得像什麼似的。天氣從風雪交加轉為細紛落雪,一晚的惡劣天候令地面積雪頗深。沒思考過這個問題就闖進這片白色天地的小憐,即使再怎麼使力轉動輪子,輪椅也只能寸進如牛。

 

……就這樣勉強前進了數百公尺,輪子已經裹滿了雪與泥,再也難以推進了。眼看平時用來減輕身體負擔的雙輪椅子失去代步的功能,急於找尋芙蕾雅的小憐不顧自身狀況,咬牙丟下陷在雪地的輪椅,用雙腳開始走了起來……。

 

唰。

 

唰。

 

唰。

 
積雪令人腳步遲緩。空無的大地只剩下一條嬌小的人影,和雙腿在雪裡拖曳的摩擦聲。

 


 
 

灰白的空間彷彿失去時間的度量,是20分鐘?還是過了一個小時?疲累的女孩分不清自己走了多久多遠,唯一只分辨得出,來時的醫院早已埋沒在身後那一大片白樺林子後頭。

 

雙腳已然無力,霜冷的空氣宛如慢性病毒侵蝕著她的體力。無獨有偶,天上又開始降下零星的雪花,看來氣候即將轉壞。

 

自幼即體弱多病的小憐,豈堪得住這樣嚴峻的情境,更何況,她的氣力早就放盡,現在的她完全只靠意志支撐…。

 

『芙蕾雅姊姊……』

 

走不動的小憐,倚著枝梢堆累白雪的樺樹緩緩坐下,緩緩地閉上雙眼……。

 

『…………』

 

『早說了吧,汝命猶似風中殘燭,何來餘力擔心他人?』

 

這是她恍恍然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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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現在還未是時候。汝命於我尚有用處。』

 

曾幾何時,昏迷的小憐身旁突然多了一名男人的身影。只見他冷冷看著小憐,一會兒功夫後,方才屈膝蹲下,狀似打算將她抱起。

 

『嗯!?

 

男人動作忽然停頓,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再下一秒,高大的男人已然消失,樹林裡又只剩下小憐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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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空間,出現了銀白色的人影。身穿長袍的少女有如闖進陌生樹林的白兔,不停探索四周。就在男人消失的同時,她來到了小憐所在的附近。

 

『這人跡渺至的樹林,怎麼會有魔力源的反應…』

 

『…前面有人?』

 

『小妹妹!妳沒事吧,小妹妹!!

 

少女一個箭步向前,一把抱起意識不明的小憐,發覺她全身冰冷,於是急忙敞開長袍裹住,讓她在自己的懷裡取暖。

 

幾經努力之下,小憐蒼白的臉頰漸漸泛起血色,昏迷的意識也恢復了過來。當她緩緩睜開雙眼,模糊的景象裡看見的是銀白的身影,以及一張熟悉的面孔……

 

『……姊姊?芙蕾雅姊姊!妳果然來找小憐了!!

 

『芙蕾雅?妳說芙蕾雅!!?

 

乍聽到芙蕾雅的名字,少女顯得極為震驚,然而就和她冷調的打扮相同,少女很快就恢復冷靜,再次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小女孩身上。

 
 

『小妹妹,妳認錯人了。我不叫芙蕾雅。』

 

『……對不起,因為妳長得跟芙蕾雅姊姊好像。』

 

小憐羞愧得低下頭來,心想自己再怎麼思念芙蕾雅,也不該胡亂找個人劈頭就叫芙蕾雅姊姊吧?可是眼前這個人的確跟她熟識的芙蕾雅又有幾分相似。心思即此,她不禁偷瞄了少女幾眼。

 

只見少女身裹一件銀灰長襖,頸脖埋在白色圍巾之下,肩前垂著一條長長的辮子,而長相……儼然就是和芙蕾雅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吃驚的小憐瞪大眼睛看著她,試圖分辨兩人臉孔的差異。然而,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樑,她的臉頰,她的嘴唇,無一不是小憐記憶中芙蕾雅五官的模樣。唯一看得出不同的,反而只有抽像的「氣質」了。對小憐來說,如果芙蕾雅是秋天午後涼風稍起,即時探頭溫暖人們的煦煦陽光,那這名少女應該就是冬日初晨,映在冷冷雪地上似寒乍暖的曙光吧。

 

少女對小憐的注視不以為意,開口說道:

 

『小妹妹,我的名字是索妮雅。妳呢?』

 

『…我是秋羽憐,叫我小憐就可以了。』

 

『小憐,我看妳身體很虛弱,怎麼會在這種天氣跑到這裡來呢?』

 

『因為小憐跟芙蕾雅姊姊約好了,可是她卻沒來醫院,小憐就出來找她。』

 

『是嗎?可是外頭這麼寒冷,我先帶妳回醫院吧。』

 

『不要!我要去找芙蕾雅姊姊,她說不定有危險啊!!!

 

聽到芙蕾雅身處險境,少女心中又是一凜。

 

同時,隨著小憐情緒激動,索妮雅再次捕捉到強大的魔力反應──這感覺,毫無疑問是出自小憐身上!再下一秒,小憐突然緊緊揪著自己的心口,露出痛苦的神情!

 

『嗚……』

 

『小憐!?

 

索妮雅趕忙檢查小憐的狀況,卻發現她體內一股巨大的魔力正澎湃欲裂,魔術迴路彷彿閘門被堵住的水庫一般,令魔力無從宣洩。

 

『這是……典籍裡提過的魔力阻塞?』

 

她雖然找到了病情的癥結,可是在這荒涼之地,一時間也無法有所作為。

 

『唔!』

 

向外找不著出路,就只好往內深掘。魔力反噬叫小憐全身的魔術迴路有如被蟻群啃咬般灼熱難當,胸口的壓迫感也越來越強烈。這就是從小到大陪伴著小憐的「病」,這種痛苦的循環則是小憐的日常。

 

看見小憐揪住胸口的手指越抓越緊,索妮雅也只能採取物理性的手段,試圖舒緩她的痛楚。當她幫小憐鬆開領口,想讓她呼吸不會那麼難過的時候,赫然瞧見她心窩的位置正一閃一閃地發出亮光──那是意料之中、卻又不禁心神一凜的三道符號。

 

 


 

『令咒!?

 

的確,尋找聖盃戰爭的參加者正是她來此的目的,可是親眼見到一名體弱多病的小女孩身上存在令咒,仍不免令她為之動搖…。

 

就在這時。

 

空氣中再次響起了男人的聲音。

 

『哼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把東洋長刀突如烈焰之勢,猛地向索妮雅斬下!

 

鏗!

 

一道黑色劍風唰地阻在刀前,刀劍交擊迸出聲響!

 

一擊過後,武士刀的主人不停狂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樣的,小丫頭倒為我引來了個好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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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堆雪,天地只是一片白。男人的存在,卻添上了濃濃的紅──他上身赤裸,他有壯碩的體格、結實的肌肉,一身皮膚卻紅得駭人。那是濁黑如血的紅,殺戮惡業的紅,曾受劫火焚燒的紅,那是從地獄歸來的災厄之紅。

 

他臉上戴著東洋稱之為「般若」的木製面具,兇惡如厲鬼。由於不見表情,難以捉摸他此時內心所想,只能從久久未停的笑聲感受到濃烈的瘋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作重返人世的第一戰對手,汝,不差!』

 

惡狠的眼神盯在黑色劍士身上,然而寡言的劍士依舊寡言。

 

倒是身為主人的索妮雅驚訝了。

 

Berserker!!?

 

『這怎麼可能!從來沒有狂戰士能保有自我意識的!』

 

也難怪一向冷靜的索妮雅會如此吃驚,畢竟歷代聖盃戰爭,Berserker無法思考、沒有語言能力乃是絕對的鐵則,因為瘋狂正是他們強大的理由。可眼前這名戰士,不僅僅是狂,甚至還能從容地消遣自個兒的對手,這實在是前所未聞的情況。

 

另一方面,隨著Berserker的出現,小憐魔術迴路如螞蟻啃噬的灼熱痛楚似乎有稍減的跡象,原本激烈起伏的胸膛漸漸平和了下來。或許是因為維持Berserker的實體需要持續消耗魔力,對她魔力無法正常新陳代謝的體質來說,這種半強制抽出的方式反而成了短時間內應急處置的最佳特效藥。

 

索妮雅看看男人背後的小憐,淡淡問道。

 

『你放著你的主人不管可以嗎?』

 

『哈!無妨,這小鬼只不過是我力量的餌食。』

 

『用你們這時代的話來說,叫做──「電池」來著是吧?只要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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