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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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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第七話 『FakeReality』A Part

『妳真的留她一個人在那兒啊?…』

Archer的問題將茱荻絲從深藏的哀傷中拉了回來。

 

 

暮色漸深,她們正乘著主教的座車,以極快的速度往義大利前進。

茱荻絲看似專心地駕駛著,心中卻是千頭萬緒,她怎麼可能不在乎?
珍妮一直到最後都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她何嘗不想留下來跟芙蕾雅一起戰鬥,何嘗不想親自手刃殺害珍妮的敵人。

 

『在巴黎的時候不是還叫我跟她們一起行動嗎?…』

『現在她們不知道——

『……………』

對於Archer一路不停的〝自言自語〞,茱荻絲選擇以沉默回應。

『啊!芙蕾雅!』

『!!』



嘰嘰———

高速行駛的跑車爆出尖銳的煞車聲響,在公路上留下明顯的輪胎痕,失去平衡的跑車好不容易才回復正常行駛。

『……明明就很在乎。』

『……』

 

 

沒有責怪Archer的意思,茱荻絲只是繼續默默的開著車,雖然表達的方式不同,她相信,身旁的雙馬尾少女現在的心情跟自己是一樣的。

但是,就像之前說過的一樣,現在不能因為個人感情造成更大的悲劇。

 

抱著一樣的心情,少女們繼續往梵蒂岡前進著,現在她們能為朋友作的—

只有祈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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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

這個位於巴黎東北方的古城,素有『王者之城』的美稱,11世紀起,歷任法國國王都在此處加冕為王。

 

『…這是一種大型陣法,今晚應該就是佈陣的最佳時機,他們一定會在那時候在當地的大靈脈—蘭斯大教堂現身。』

茱荻絲的話言猶在耳。

 

 

芙蕾雅與Lancer到達之後,在一間小旅店暫時落腳,等待黑夜的到來。

 

Lancer站在窗邊,一語不發地看著這個城市,看著逐漸西沉的夕陽。

 

芙蕾雅坐在桌前,細細的研讀著教授留給自己的筆記。

自己只是一個見習魔術師,跟其他做好萬全準備的參戰者比起來,根本連戰力都算不上。

就算如此,她仍將與Lancer面對即將到來的戰鬥。

 

那個操縱死者在巴黎佈陣,降下黑色巨雷,奪走無數性命的恐怖英靈…,擁有如此巨大的魔力,極有可能是七大職階中的『Caster』。

 

前往蘭斯的途中,一路上聽到的,都是巴黎事件的緊急新聞。

巴黎呈現半毀狀態,超過數千人失蹤,當局目前用『自然災害』來處理這起神秘的悲劇。

當然,時鐘塔的法國分部也在搜尋事件的起因,儘管如此,聖堂教會所屬的聖母院並不在魔術協會搜索的範圍內。

 

『…其中也有操控Servant,吸取人類靈魂的情形…』

讀到這行字,芙蕾雅的心口一緊。

這是聖盃戰爭的真相,只要主人一聲令下,就算善良如Lancer的英靈,在令咒的魔力下,也只能乖乖服從。

 

芙蕾雅看了一眼右手背的令咒,

那安德列神父託付給她的—只剩下一劃的令咒。

第一劃,在神父將Lancer召喚到自己身邊時消失——

第二劃,在倫敦眼上呼喚Lancer時消失——

 

 

這樣的狀況,以一般參戰者的標準來說,是相當危險的。

但是,芙蕾雅心中卻感覺不到一絲不安。

身旁的Lancer給她的就是這種感覺,一種安心的,全心為自己付出的感覺。

 

 

『芙蕾雅。』

Lancer走到芙蕾雅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芙蕾雅這才發現,夜幕已經完全地籠罩住這古老的城市。

『我們出發吧。』

 

『嗯…』

芙雷雅點了點頭,闔上了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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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蘭斯城郊的樹林裡,正發生一場小小的戰鬥。

穢血飛散四濺,染紅了整片樹叢。

殭屍被撕裂的軀體癱倒在地上——帶著五道深深的爪痕。

 

然而,剩下的殭屍們並沒有表現出要戰鬥的意思,只是朝著市區逃去。

 

『要追嗎?…』

鐵爪的主人是一個高大的男人,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詢問身邊的女孩接下來的行動。

女孩沒做出明顯的回應,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巨漢隨即將女孩扛上肩膀,向殭屍們逃亡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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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蘭斯大教堂顯得格外的寂靜。

玫瑰窗上的天使雕像,在朦朧的月光照耀下,像是要飛起來似的,顯得栩栩如生,偶然進出的神職人員們代表著這座擁有百年歷史的教堂還沒有遭到染指。

 

今夜,沒有下雪,

但是冬夜的寒冷還是讓芙蕾雅不斷呼出一縷縷的白煙。

『冷嗎?』

Lancer關心地問著正在摩擦雙手的芙蕾雅。

『不會。』

芙蕾雅搖了搖頭。

Lancer笑了笑,回頭繼續警戒著教堂四周,夜色漸深,還沒有感覺到任何奇怪的動靜。

 

『我相信這一定是神的指引…』

Lancer知道自己必須專心,敵人隨時會出現,但是…

珍妮對自己說的那句話,卻一直在耳邊繚繞不去…。

 

神指引她到了我們面前,卻又殘忍地奪走她的性命。

難道…只要達成了使命,就不再被需要了嗎……?

 

想到這兒,Lancer用力地搖了搖頭,打斷自己的思考。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Lancer

芙蕾雅露出擔心的眼神,她看得出來,眼前的金髮少女正在煩惱著什麼。

『嗯?』

『突然想起來…我還不知道妳的真正的名字呢…。』

Lancer露出驚訝的神情,她這才想起,自己還沒跟芙蕾雅說過真名。

 

 

『來到法國後,妳就常常一個人在發呆…

我想…如果知道Lancer的真名的話,說不定可以分擔妳的煩惱。』

『芙蕾雅…我…』

 

碰!!

 

『!?』

突如其來的巨大撞擊聲,有東西落在芙蕾雅他們躲藏的樹叢旁。

兩人定神一看,竟是一粒頭顱,一粒殭屍的腐爛頭顱。

 

芙蕾雅用力摀住自己差點尖叫出來的嘴唇,與Lancer一起看向頭顱落下的地方——蘭斯大教堂的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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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師…。』

劉月朧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呼喚著自己的Servant

Caster正站在祭壇上,看著眼前的八卦法陣,臉上掛著一抹悠然的微笑,聽到主人的呼喚後,便從自巨大的八卦中飄然而下。

『臣在。』

『…槍兵已經比佈陣的殭屍小隊先到達蘭斯的靈脈點了,你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哼哼哼…

請主公寬心,她們料不會妨礙到吾等的行動。』

 

 

『何以見得?』

劉月朧繼續問著,他想知道法師自信的根據。

 

婦人之仁…那兩個小丫頭最大的弱點…。

 

Caster回頭看著巨大掛軸上Lancer與芙蕾雅的畫像,露出了一個彷彿看穿一切的奸笑。

『在那裡,已幫她們準備好最棒的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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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i!!!

熟悉的咒文、熟悉的寶具。

那句古老的拉丁文,代表著『征服』。

 

四散的殭屍屍塊隨著爆發的魔力波四散在教堂前的廣場上,被青白色的火焰吞噬,然而,這些悲哀的活死人在化為灰燼之前,已經達成主人交代任務——
將『對手』送到芙蕾雅她們面前。

 

似乎感覺到了Lancer與芙蕾雅的存在,出現在教堂屋頂的巨大身影,用凶狠的目光盯著少女們。

 

雖然曾聽茱荻絲提過他的真身,可是,在他身上——卻完全看不到那個古羅馬英雄的影子。

他的面容碎裂依然,脫下了厚重的長袍,壯碩的手臂與包覆著鐵甲的胸膛一覽無遺,兩隻黑色的鐵爪混著穢血閃著不祥的光澤。
儘管有著不同的裝扮,灰藍色的眼中燃燒著的殺意卻隱藏不了他的身份。

Assassin

就像夢魘一般,再度出現在芙蕾雅面前。

 


 

Lancer…』

阿努比斯慢慢張開沾滿血漬的鐵爪,

彷彿在說著…今晚,休想活著離開…。

 

Lancer早已著上鎧甲,緊握銀槍。

從第一夜開始就幾度交戰,甚至奪走了芙蕾雅的恩師,對她來說,眼前的暗殺者——是個比Caster還要險惡的敵人。

 

鏗鏘!

 

銀槍與鐵爪的交錯聲——

為暗殺者與槍兵第四度的血戰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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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臣所料…』

 

 

 

殺吧……

然後讓我看看…誰會活下來成為吾等的祭品吧!!!

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槍與爪交會之際——

Caster令人背脊發寒的瘋狂奸笑響徹了無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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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麗奧?

克麗奧!!妳在這裡嗎?』

就在LancerAssassin,交戰之際,芙蕾雅呼喊著暗殺者的主人——

呼喊著摯友的名字。

 

Lancer似乎也瞭解到芙蕾雅的想法,並沒有積極的攻擊,

她知道,芙蕾雅並不想跟暗殺者的主人戰鬥。

 

克麗奧一定有她的苦衷——

她們如此相信著。

 

『克麗奧!——妳在哪裡?快出來啊!!』

『芙蕾雅…』

一個細小的聲音回應了芙蕾雅的呼喚。

那是躲在教堂陰影裡的克麗奧,穿著平常上學時的制服,疲憊的臉上依然纏著繃帶,露出的左眼裡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在芙蕾雅的記憶中,克麗奧永遠是精神奕奕,她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克麗奧。

 

 

『克麗奧…』

『不…不要!』

看到芙蕾雅接近,克麗奧退後了幾步,向後奔跑了起來。

 

芙蕾雅追了過去。

她想幫助自己的好友,唯一的摯友。

——即使她是Assassin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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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過來!…我們…我們已經是敵人了!…因為聖盃戰爭…。』

克麗奧快速地奔跑著,從顫抖的嘴中不斷吐出縷縷白煙。

 

『我不想跟你戰鬥啊!!』

 

眼泛淚光的芙蕾雅大叫出來了,這是以前的芙蕾雅絕不可能採取的行為。

這聲呼喊讓克麗奧放慢了腳步,回頭看著芙蕾雅。

『可…可是…』

『我們…怎麼可能是敵人…

就算是聖盃戰爭,我們…我們還是…』

說到這兒,芙蕾雅想到了被Assassin殺掉的教授,就算如此,她仍然相信那絕不是克麗奧的本意。

她只是和自己一樣,被捲入這場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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