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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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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外傳 『戰鬥的Wolf meets Girl』{文: 喬巴 /圖: Hunter}

男子靜靜地聽完少女的說明,表情變得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狼。

「這樣子豈不是趕不上聖杯戰爭了嗎?!

竟然讓我坐困在這座小島上,我饒不了他們!」

男子按捺不住憤怒,轉身向櫃檯大步走去。

「等一下!請不要為難她們。

搞錯日子、訂錯機位的人並不是她們,請不要這樣!」

「那妳覺得我們怎麼辦呢?難不成就待在這裡等?」

「嗯,是的。」

男子愣住了。

 

 

「我們去觀光吧。」

少女拿出飯店與餐廳的招待券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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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上烤肉滋滋作響、肉香與香料結合成誘人的香味刺激著感官。

男子專心翻著肉串、另一手任意的灑上孜然粉,豪邁不拘小節的料理手法製成的烤肉串卻意外有著大廚的水準。

 

「味道不對。」

男子咬了一口後,顯然是仍然不滿意。

「是肉的問題。」

男子如此斷言後,揮手向侍者要求再更換一盤肉串。當男子無理的要求要剛宰殺好的仔羊時,對面的少女的心思正陷入畢生最大的難題。

 

(怎麼辦,竟然只有一間房間…但機位都只有一個了、飯店也只有一間單人房也是很正常的…可是這樣不就兩人獨處在一間了嗎?

如果是父親大人的話,他會怎麼辦呢…不對,是父親大人的話根本不用擔心,那麼如果是母親大人的話…)

「帖沐兒!」

「咦?!」

男子突然呼喊自己名字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了現實,看見自己正苦惱即將共處一室的男子的臉孔突然出現在眼前,帖沐兒的臉孔瞬間漲紅。

 

 

「請、請問怎麼了嗎?」

「走吧,這裡的伙食太不像樣。妳在發什麼呆?」

「啊…沒事的。」

「生病了?」

「沒、沒有。」

「妳臉很紅。」

「啊、因為太熱了…」

「那就把外套脫了。」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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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的夜晚相當的冷。夜風挾雜著飄雪襲面吹來,不到五度的低溫讓行人紛紛拉高領口並裏上厚重大衣。

未穿上外套的帖沐兒在人群中顯得特別突兀。懷中緊抱著外套掩飾著自己的緊張,帖沐兒想不出任何解決窘境的方法。

 

自己是絕對說不出請男子在房外戒備這種提議的。

 

走在身旁的男子同樣招來了路人的目光。高大健壯的體格,英俊粗矌的臉孔配上不凡的氣質,著實是會令人心迷意亂的類型,若有人誤認為是哪國來的模特兒也很正常。男子完全沒有察覺帖沐兒的心事,逕自觀看四週圍的店家。無論是擺放幾可亂真的槍枝的模型店的櫥窗,還是瀰漫濃烈香味的章魚燒小攤,都引起了他濃厚的興趣。最後他停在了一台機器前面。

 

「咦?請問怎麼了嗎?」

帖沐兒困惑的探頭看向機器。四方形的機器上半部是透明的壓克力板,裡面懸吊著金屬爪子且堆放著獅子布偶,下方半部則除了拉桿還有著一個長型的孔與洞口。

「啊,這在長老給我的雜誌上看過,好像是叫做吊娃娃機吧。」

「吊娃娃機?是指那種付錢後就可以用那支鐵爪捕抓布偶的玩具嗎?」

「是、是的…」

「這種玩具,真的能享受到狩獵的樂趣嗎?」

「咦?」男子向她伸出了手,「錢包。」命令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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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帖沐兒將布偶全部擺放在房間的角落。將近十隻的布偶全被男子輕輕鬆鬆的吊起,直到遊樂場的老闆出面哀求男子住手。男子對於遊戲被打擾感到相當的不悅,氣沖沖的回到飯店後便嚷嚷著要去泡溫泉,還跟服務人員要了浴袍。

 

排隊立好的獅子布偶顯得相當可愛。帖沐兒從未親眼看過獅子,只曾經聽族中長老描述那居住在遠方的高貴野獸。傳聞那種猛獸居住在大草原上,即使被虎視眈眈的敵人包圍,也能面不改色的從容生活並保護自己的妻小。

 

自己能擁有在強敵環伺下守護族人向前走的勇氣與力量嗎?帖沐兒詢問著自己。聖杯戰爭不是小孩子的遊戲,不是兒時的打鬧嬉戲。

 

這是以自己的生命與魔術師的名譽為賭注,贏家將獲得能實現所有願望的聖杯、一場名為戰爭實為殺戮的遊戲。雖然一開始沒有想到自己會參戰,自小修練的魔術也並非為了這個目的而學習,但當帖沐兒親眼目睹悲劇發生後,她便立誓要打贏這場戰爭獲得聖杯。

 

為此,她必需變得更強才行。

 

帖沐兒輕闔上雙眼、佇立於窗前,開始放鬆自己的意識,想像著自己觸摸著週圍。

她的魔術是自然魔術、通過運用並強化自然的力量而實現的魔術。為了保持與自然界的連結,藉由冥思將自身的意識融入自然的修練是不可缺少的,但自然的力量豈是一個人類魔術師能匹敵的,若沒有堅強的意志與足夠的魔力,魔術師本身的意識便會瞬間被吞噬、成為一具徒有肉體的空殼。

 

為了獲得守護的力量,帖沐兒不間斷進行如履薄冰的修練。意識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週圍氣息開始進入她的腦海。潺潺的流水聲傳入耳中,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均清楚的感受到溫暖的濕氣觸碰著她的肌膚。少女持續釋放著意識,嘗試觸碰窗外的樹葉甚至它紮根的土壤。

 

 

請讓我跟你們在一起… 〞

魔力藉由她強烈的意志不斷擴大範圍,然而卻在即將碰觸到枝幹的前一刻瞬間消散。

少女咚的一聲跪坐在地上,緊抱著胸口大口喘氣,緊急抽回意識的動作用光了她的體力,無力的虛脫感剎那間襲上她的身子。雖然扶著牆壁勉強站起身,試圖進行第二次的鍛練,但連魔力都還沒釋放出便倒了下去。

 

「喂!妳在幹什麼!」

本應正在露天浴池泡澡的男子突然出現抱住了帖沐兒倒下的身軀,但她完全沒有理會男子的呼喚聲,只是緊閉著雙眼、任由發燙的身子癱在男子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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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洗淨我嗎…?」

少女抬頭望向飄落的雪花。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舉手緩緩迎接雪花,那美麗結晶與纖細手指接觸瞬間便因熱度融化,洗去血漬化為血水落至地面。

少女腳旁有另一個年輕女人背倚著牆壁坐著,女人保持著驚訝恐懼的眼神,定定的望向前方,自頸部延伸至肩膀的部份彷彿像是被野獸硬生生撕扯開,露出白骨、帶著模糊血肉的傷口因被冰雪完全凍住而止住失血。

 

「今天月亮特別圓呢…令人想到討厭的傢伙。」

少女吐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少女的名字是弓塚五月。─

 

 

甩開手上的雪花,五月拾起女人身旁的大衣。紅色的大衣幸運的未沾染到血污,雖然被雪給浸濕了,但五月卻相當的滿意穿上它,就像是在炫耀自百貨公司拍賣會搶來的戰利品般洋洋得意,丟下失去意識的女人離開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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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已經幾乎沒有行人了,店家都已拉下鐵門休息,僅有街角的便利商店仍亮著燈光,幾個不良少年叼著香煙聚集在商店旁的垃圾桶大肆暄鬧。五月看過他們好幾次,他們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挑落單女子下手,搶走她們的皮包和手機,如果對方有一點姿色的話還會被拖進巷子裡玩弄。五月避開他們掉頭走向另一邊的街道,心中盤算著如何打發剩餘的時間。

 

但還是被看到了。紅色的大衣在飄著雪的夜晚格外顯眼,不良少年們扔下香煙與啤酒罐,露出發現獵物的欣狂神色圍了上去。五月皺著眉頭盯著圍繞自己的不良少年,對於自己的好心情被打斷感到不耐。

 

─聽說有種叫鬣狗的動物,牠們的長相極為醜陋。牠們會在夜晚聚在一起四處遊蕩,露出鬼魅般的目光並嘲笑其它生物。牠們對狩獵其它動物樂在其中,尤其是那些看起來比牠們弱小的─

 

少年們將五月推進了暗巷並擋住出口、伸出手打算玷污她,猥褻的笑聲聽在五月的耳裡極為噁心。「讓開。」毫不遲疑的堅決口吻,五月瞪著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帶頭的少年。

 

─噁心到令人想殺了他們。─

 

五月閃開了欲按上肩頭的手,映著圓月的雙瞳散發出紅色的光芒。少年們的腦袋大概就跟滾落在地上的啤酒罐一樣空,完全沒有察覺自己將給自己招來多大的災難,直到有人發出慘叫聲。

打算繞到背後包圍五月的其中一名少年踩到了仍坐在原地的女子,簡直像是被屠宰的屍體引起了少年的慘叫。五月不耐煩地伸手搯住少年的脖子、稍微施點力連同聲帶一同扯下了大片血肉。

 

「吵死了。」

 

她只說了這句話後便放任像是灑水器般噴灑鮮血的少年倒臥在女子身上。

目睹殺人現場的少年們開始逃竄。五月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困惑著少年們能逃到哪裡去。

 

夜晚       是她的狩獵場-

 

五月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一邊踏著悠閒的腳步追趕獵物,一邊舔噬著手上還留著餘溫的鮮血,計畫該怎麼解決掉這群冒犯她的低等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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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沐兒做夢了。

 

夢裡有著蒼藍的天空,碧綠的草原。成群的牲畜正低頭吃草,族人們一邊喝著酒一邊唱著歌,狗兒在牧人旁打睏,偶爾跳起追趕鳥兒。

那是她的家鄉,她靈魂所繫的地方。她的族人們承自古老祖先的英勇血脈,不但在這片既遼闊又嚴苛的草原上生存下來,還依然保有著樂觀強韌的性格。

帖沐兒也一樣。夢中的她騎著駿馬、與牧人一同將羊群趕入圍欄,身旁的獵犬直線撲向父親,父親一邊笑著,雙手按住獵犬的頭玩耍,一邊大聲呼喊她的名字,叫她去找母親,說母親用羊毛給她換來了頭飾-

 

 

然後父親就突然倒了下來。

 

那一天,父親被覬覦部族土地、與政府官員利益勾結的族人給下毒暗殺。幾天後母親在將她藏在旅行商隊中送走時也遭槍殺,生前與父親一同對抗政府的族人不是被殺就是被流放,其餘族人也被迫接受無限期的強制性勞動。

風還是一樣的拂過她的指縫,泥土還是一樣的支持她的身軀,淚水沾濕了衣襟,浸濡了泥土,什麼也沒有變,什麼都變了…

 

「父親…」

帖沐兒張開雙眼,眼前的天花板模糊看不清楚。她一邊用手抹去淚水一邊坐直身子環顧著房間。

自己仍在投宿的飯店房間內,身上已換上飯店提供的浴袍;茶儿上擺放著熱水和不知名的藥物,壓在托盤下的紙條以漢字寫著解熱藥。她愣愣的看著藥,終於回想起自己在練習魔術時暈了過去,本來應該在泡溫泉的男子突然出現扶住自己…然後呢?男子去哪裡了?帖沐兒一邊同時換下浴袍,一邊努力回想著,然而什麼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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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店在入口大廳旁設有交誼廳,並提供了吧台讓客人聊天洽談使用,在冬天的夜晚極受客人們的喜好,而現在帖沐兒也正一人坐在裡面的沙發上。對著異國相當好奇的她在換好衣服便離開房間四處閒逛,最後發現了這間「看起來好像感情很好」的交誼廳後便走了進來,甚至在服務生比手畫腳的解釋下點了一杯拿鐵咖啡。

 

馬奶酒比較好喝…

這是帖沐兒對充滿牛奶味道的深色飲料的評語。

 

帖沐兒一邊啜飲著溫熱的咖啡,一邊抬頭看著電視節目。

電視上正播著叫做動畫的節目,雖然角色說的全是日文,但從畫面仍能勉強猜出是一個流氓父親關心娶了自己女兒的少年而追到學校照顧他的故事,這讓少女感到相當的有趣且樂此不疲。

節目播到一半時響起了悅耳的音樂聲後,突然變成了另一副景象。畫面上陰暗的巷口拉起黃色塑膠布條,警察皺著眉頭交頭接耳,神色驚慌的記者則像是受到驚嚇般的繼續播報。

 

即使不明白記者在說些什麼,少女還是感覺得出來發生什麼事件了。沒有多久自巷道推出了蓋有白布的推床,白布下露出了沾染上血跡的手臂,記者隨即掉頭跑了過去。看著這一幕的少女腦海突然閃過了母親。

 

那一天,母親也是倒臥在血泊中死去的。

 

突然憶起的悲痛令帖沐兒低下了頭,緊皺著眉頭、強忍住即將湧出的淚水,但仍止不住顫抖的身軀。帖沐兒的低泣聲並未傳進其它客人耳中,但終究還是看在別人眼中。

 

「請別哭了。」

一隻手按上她的肩膀,溫暖的安慰著她。對方自稱是飯店的經理,特地前來通知帖沐兒隔日早晨便有機位可前往歐洲。

「害怕嗎?」

經理指了指電視,似乎誤認為帖沐兒是被新聞畫面嚇哭的。

「很抱歉,請別誤會日本是個恐怖的國家。這種殺人案件其實很少發生的,所以才會被特別的大肆報導。」

「咦?」

「不過看似乎就在這附近而已,所以請您還是務必小心、別外出的好。

兇手應該不是正常人。」

「不是正常人的意思是?」

「聽說是把人活活撕開後將人丟在雪地裡任其失血過多最後凍死,簡直就像是怪物才會做的事。啊,抱歉,不該跟妳說這些的。」

「怪物?!」

帖沐兒瞪大了眼,下意識的重複著經理說的字詞。

「雖說明日一早您便要離開了,但還是請您小心。剛才警衛通報飯店週圍有穿著奇裝異服的高大男子在騷擾路人」

「他現在人呢?!」

「啊,應該還在附近吧。等一下,妳要去哪裡?!」

少女丟下了驚訝的經理,抓起大衣跑出交誼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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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剛過十點,靴子踩上雪地的沙沙聲迴響在冷清的街道。即使是平日熱門的觀光景點,入夜後一樣寂靜。覆蓋白雪的大樓裡最後一名員工早已下班離去,僅剩保全人員蜷縮在羽絨大衣裡。

 

在大樓的頂端,男子正低頭俯視著這個城市。

 

厚重的米色毛皮大衣配上靴子,一副完全無法融入週遭環境的打扮。他就是飯店工作人員口中的奇怪男子。

 

 

原本幾個小時前的他,正泡在露天浴池裡享受著。

一邊喝著酒一邊享受著自然的美景,完全沒有初次泡溫泉的靦腆,反而絲毫不在意的展露長有健美肌肉的身材,配上桀傲不馴的氣質與英俊的臉孔,引來了不少同飯店的女子擠在浴池門口偷窺。雖然引起了其它男客的不悅,但也許受懾於男子的氣勢,反倒沒有人敢抗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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