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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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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第九話 『深紅的變奏曲』A Part

為首的男子靈敏地在廣場上搜尋著,身形明顯不同於手下的殭屍,然後,他走近了那充滿裂痕的聖女貞德雕像。


轟!!!

 

如同利爪的三道閃光將本來就已經碎裂的雕像砸成碎塊。

接著,他將手中的符咒緩緩放入碎裂的底座中。

符咒在劃出一道八卦法陣後,逐漸融入了地面,消失無縱。

 

『法師大人…陣法已佈置完成。』

 

『很好。』

遠方的黑暗中,Caster對部下表示了讚賞之意。

儘管法陣已經佈置完成,但是關於昨晚的戰鬥卻是一無所知。

監視的殭屍被Saber消滅後,在部下趕到前,所有的參戰者都已離開現場,Caster只能靠現場留下來的蛛絲馬跡來判斷昨晚的情勢。

『嘎嘎…。』

一旁的殭屍發出了詭異的叫聲,將一塊黑色的碎片交給領頭的男子。

 

Servant們的鎧甲碎片在散落後,馬上回復為飄散的魔力,殘留到現在的實體碎片,無疑是阿努比斯的面具

 

『哼…原來如此…。』

在共享到殭屍的五感後,Caster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派人將此碎片送予我處,汝等繼續跟蹤劍兵。』

『是…』

領頭的男子接令後對著空中點了點頭,觀察了一下四周後,朝著昨夜Saber消失的方位飛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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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讓她跑出去的!』

看著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小怜,露維雅怒斥著眼前的醫生與看守在醫院的魔術師們。

小怜在醫院的大門口被人發現,已經是一天前的事了,她發著高燒,雖然命保住了,卻一直沉睡不醒,當然,沒有人知道是誰送她回來的。

 

奧提麗亞幫堂姊拿著提箱,靜靜地站在一旁。

她明白露維雅堂姊如此生氣的理由—

 

秋羽 怜—

不出世的魔術名門秋羽家的三女,不只是家族的魔術刻印繼承者,

更是好友遠坂凜託付給她的重要病人,

露維雅跟凜保證一定會治好她,若小怜有個三長兩短,不只是露維雅自己,更會讓整個艾帝魯菲爾特家族蒙羞。

倫敦眼事件當天早上,堂姊要自己來醫院拿的—正是小怜的病歷。

 

—與其說是病歷,不如說是發作時的『狀況紀錄』。

而所謂的手術,正是凜以朋友的身份拜託露維雅幫小怜進行的—

〝爆走魔力的抑制儀式〞。

 

『奧提麗亞,麻煩把提箱打開。』

聽到堂姊的話,奧提麗亞趕忙將提箱打開,各類光彩奪目的寶石,整齊地陳列在那附有鵝絨軟墊的提箱中。

露維雅挑出了一顆帶著黑色光芒的寶石,拿在手中端詳一陣後,放到小怜胸口。

 

vastaanottokyky!』

隨著露維雅的咒文,數道強烈的光芒從小怜的胸口向四周竄出,又像爆縮一樣,快速地縮進寶石內。

 

『暫時沒問題了,只是…要治本的話,還是需要足以改變魔術迴路的儀式魔術。』

露維雅拭去額頭的汗水,將冒著白煙的寶石仔細地收回提箱內。

 

看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奧提麗亞,露維雅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別光發呆~學著點,妳身為艾帝魯菲爾特家族的一員,總有一天也要取得王冠魔術師的位階。』

『!…啊……是!奧提麗亞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很好,這才是我們家族該有的氣魄。』

正當露維雅微笑地讚賞著自己的堂妹時,一名魔術師走近露維雅身旁,拿出一支雕花精緻的手機。

 

艾帝魯菲爾特小姐…不好意思打擾您秋羽小姐來電。』

『!…給我吧。』

接過手機,露維雅走向醫院的陽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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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數百哩外,Caster正應劉月朧的召喚,前往晉見。

『主公…』

『法師,此次召喚你,不為別的…

儘管法陣已經佈置完成,但到魔力蓄積完成尚須時日。

只是…吾等在各處的佈陣行動已經讓其他參戰者注意到吾等的存在,恐怕—』

 

『—恐在魔力蓄積完成之前,就得迎戰其他的參戰者。』

Caster在劉月朧說完前,直接道出了主人的心事。

 

劉月朧點了點頭。

他十分清楚自己召喚出來的『法師』就是一個如此知曉全盤的人

召喚他來,只是想知道Caster對目前的狀況有何看法。

 

『臣之法陣,涵蓋範圍之廣,所需地脈之多,此等風險早在預料之中

且就目前的情勢看來…主公的擔心不無道理。』

Caster抬頭看著自己的主人,冷靜地分析著。

 

『昨夜法蘭西之激戰雖激烈無比,

但就結果而言,非但無人落敗,且就現場殘留下來的魔力量看來,槍兵與劍兵都有了大幅度的成長,對其戰力恐需重新評估,而且—』

Caster轉向後方的巨大地圖,指著歐洲北部的一個小小光點。

『如今吾等最大的威脅——騎兵

正不斷往南前進中,吾等的殭屍部隊在其面前如紙片般,根本不是對手…,僅能延緩其速度而已。』

 

『故…以當下之情況而論…臣不諱言地說

———實難取勝。』

『…!?』

聽到Caster的結論,劉月朧驚訝地抽動了一下。

 

『但是—』

Caster馬上接著說了下去。

 

『吾等也不無收穫,

根據廣場上那異教面具碎片上殘留的魔力、刀痕、甚至殘留印象…

臣已對暗殺者、槍兵、劍兵的實體略知一二。』

Caster從袖中拿出了殭屍們在廣場上找到的黑色面具碎片,呈給眼前的老人。

 

『所謂—知此知彼、百戰百勝。

雖說需重估彼等之實力,但在知曉實體的狀況下,對臣來說…易如反掌。

況且解決主公之困境,正是臣之職責。』

 

Caster看向了地圖上的〝倫敦〞。

『臣已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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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維雅。』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Miss.秋羽,狀況如何?』

『清理的差不多了。』

一個穿著白色長大衣的身影站立在倫敦塔橋的橋塔頂端,方型鏡片下那帶著淡黑色的眼眸代表著自己來自異國的身份。

 

『我老妹怎樣了?』

『小怜目前的狀況很穩定,請妳放心。—倒是妳那裡有頭緒了嗎?』

  

『殭屍。』

將手中還冒著硝煙的長槍扛上肩膀,女子輕輕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繼續說著…

『易言之,就是〝大陸魔術系統〞的操屍術—』

『—大陸魔術系統!?』

聽到這個已經跟時鐘塔從不往來,卻有著同等實力的魔術系統,連露維雅如此高階的魔術師都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跟死徒搞出來的食屍鬼不一樣,

這些傢伙在主人下命令之前,就只是普通的屍體,根本防不勝防。

而且…一般來說,殭屍不可能進行這麼精確的行動,姑且不論有沒有Servant支援,這傢伙身為魔術師的等級…很遺憾…比妳我都要高。』

 

『大陸的魔術師嗎…看來這次的聖杯戰爭影響的範圍還不小啊。』

露維雅苦笑著,仰望了一下倫敦灰濛濛的天空。

 

『喂喂!消沉什麼啊?這可不像我所認識的那個露維雅喔。』

『哼哼…妳說得沒錯,

感謝妳提供的情報……偶爾也來探望一下小怜吧。』

『哈。』

吐了一口煙,白衣女子笑著說道。

『—增加我工作量的不就是你們時鐘塔嗎?

況且聖堂教會委託的那個死徒我也還沒找到呢。』

『妳是說那個封印指定的——。』

『沒錯,就是那個……啊!等等!又找到一隻,我先處理一下,晚點再跟妳說。』

『好的,保持聯絡。』

白衣女子結束通話後,將長槍單手舉起,瞄準了倫敦市區,約莫500公尺外的某處暗巷。

 

『真的跟蟑螂一樣,抓都抓不完—』

 

砰!!!!!

 

一聲槍響,藏匿在巷中的殭屍瞬間爆頭,化為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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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戰士!?』

『正是,將那瘋狂的兇刃…納為己有。』

聽聞如此建議,連劉月朧都不禁因驚訝而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劉月朧曾研讀過一切跟聖杯戰爭相關的資料,這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除了某個聖堂教會的監督者曾使用過這種手段外,〝奪取敵方從者〞這件事可說是『Caster』的專利。

 

『吾等所需,乃一騎當千,能助主公對抗騎兵之猛將。

自然將那婦人之仁的槍兵與那藏頭露尾的暗殺者排除在外—

劍兵雖強,但實力不明,若不與其主配合,恐難發揮當前戰力。

弓兵悍勇無比,卻是有勇無謀,恐任意妄為,壞臣大事,

如此看來—

那狂戰雖狂,卻僅求一戰,作為捨身先鋒,不作第二人選。』

 

Caster撇了一眼小怜的圖像,微微一笑。

 

『且狂戰士之主體弱多病,並無戰鬥能力,只要能將其置於法陣中

盡吸其魔力,移轉令咒,則狂戰士亦為囊中之物也。』

『你的意思是要綁架狂戰士的主人?』

『主公明鑑。』

『只是如此一來,勢必與狂戰士交戰,

我方唯一能與狂戰士匹敵者唯你而已,莫非你打算親赴戰場?』

『說來慚愧…

狂戰士兇暴無比,單論戰鬥能力,臣實在望塵末及,若在準備萬全之前貿然出戰,只會落得慘敗收場。』

像是在道歉般深深鞠了個躬,即便同為英靈,Caster非常清楚自己的戰鬥能力遠遠不及那炙紅的惡鬼。

 

『且主公帳下尚有一人,若得臣之助力,亦可與狂戰士抗衡之。』

『!……莫非』

『正是…公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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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大人…。』

黑髮女子悄然現身,想來是受到父親月朧召喚而來。

五名身著同樣服飾的高大殭屍,亦跟著女子腳步,魚貫地走了進來。

 

 

一旁的月朧雖然接受了Caster的提案,卻仍坐立難安,儘管女兒身為自己旗下最強悍的殭屍,擁有超越一般死徒的力量,面對Servant照樣不是對手,更何況這次的敵人是那瘋狂的—

 

『主公莫要擔心。』

Caster將手搭載月朧肩上,安撫著他的情緒。

 

『此戰重要無比,正如主公所見,除追查劍兵者外,臣將投入六煞部隊的其他五名成員配合公主作戰,勢必凱旋而歸。』

『況且—』
 

Caster將手伸至袖中,抽出一根白色長羽,霎時之間,

長羽竟化為一柄閃著銀光的龍頭長槍—。

 

『臣必助公主一臂之力。』

說著,Caster將長槍交予女子,看來沈重無比的鐵槍在女子揮動起來,竟像毫無重量般輕盈無比。

『此長槍乃臣寶具之一,能照臣之意志行動,

雖不能說是天下無雙之神兵,但若要抵擋狂戰士的妖刀…卻是綽綽有餘。』

 

槍柄上的龍頭閃著寒光,纏繞在其間的紅布彷彿鮮血所染,所散發出的煞氣,足以證明Caster所言不虛。

 

Caster移步至巨大八卦前,在八卦圖上,漸漸浮現了倫敦的地圖。

 

『倫敦,西方魔術重鎮,

亦是其本部—〝時鐘塔〞所在地

上次事件後,除積極清除我殭屍兵外,更在整座城市佈下重重結界,

一旦我軍入侵,必為其所察覺,進而妨礙作戰進行。

所幸倫敦城早已在我法陣之內,調兵遣將僅在彈指之間。』

 

Caster右手一揮,倫敦的地圖上出現數個亮點。

 

『臣夜觀天象,明晨倫敦必起大霧,

屆時臣會在城內各要點放出殭屍兵實行陽動作戰,

但見城內火起,請公主領六煞部隊就直取狂戰士所在之醫院,聽臣指示而動。』

黑髮女子聞言,點頭表示了解。

 

『此作戰需同時將大量兵員同時移至倫敦各處,故臣將於陣內親自指揮—』

說到這,Caster轉向劉月朧,鞠了個躬。

 

『屆時,還請主公見識臣之手段。』

 

 

『明日丑時三刻,便是吾等行動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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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無一人的病房內,小怜逐漸清醒過來,

而她在模糊的意識中第一個呼喚的…,正是那不論如何都會在自己身邊的—

 

Berserker…』

 

『小丫頭,妳醒啦?』

Berserker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小怜。

 

『妳的令咒倒是藏的很好啊。』

『我也不知道…胸口的圖案…好像只有在小怜不舒服的時候才會出現…。』

小怜看看胸口,令咒已然消失無形,這時她才注意到四周的黑暗,

夜晚,早已降臨。

 

『小怜…睡了多久了?』

『一天一夜。』

『有個金髮女子幫妳壓抑了體內爆衝的魔力流,沒啥大礙了。』

Berserker補充到。

『你一直…都待在小怜身邊嗎?』

『還能去哪兒?

託妳行動不便的福,我只能守在這無聊的醫院,不然這場戰爭老早就該結束了。』

Berserker拿出那赤紅如血的武士刀揮動著,全身的殺氣似乎無處發洩,要說他會在一夜之間結束這場戰爭—也絕不會有人懷疑。

 

『對不起…』

『沒必要道歉,妳只需要保住自己的小命,不准再做多餘的事—』

這時,Berserker惡鬼般的面容貼近了小怜。

 

『然後好好記住,妳的魔力是屬於我的。』

『嗯…』

小怜點了點頭。

 

『現在,睡吧。

待妳的身體狀況足以外出征戰,就是我取得聖杯之時。』

語畢,那龐大赤紅的身軀消失在空氣中。

 

小怜躺回床上,緩緩地閉上雙眼,

回想起跟Berserker相遇的那一夜,那赤紅的惡鬼對自己說的那句話—

 

『小鬼,既然召喚了我,就乖乖獻上妳的魔力,助我取得聖杯。』

 

對一個Master而言,這是何等狂妄的發言,

但…對小怜來說卻不同。

這是體弱多病的小怜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有人需要自己,

 

—只要這個理由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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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入者!?』

『…一般的…殭屍…根本不是對手……

請示…法師大人……要出動…六吉部隊嗎?』

就在作戰開始前的幾個小時,Caster接收到了殭屍傳來的報告,斷斷續續的念波不斷傳進Caster腦中,而且竟然要求出動〝六吉部隊〞,表示此侵入者非同小可。

 

如今正是重要作戰的前夜,更是巨大法陣匯集魔力的關鍵時期—

Caster的計算,應該沒有任何一組參戰者接近己方的陣地,更別說入侵了。況且六吉部隊與身為機動隊的六煞不同,是主公專屬的禁衛軍,絕不能在與其他參戰者交戰前有所耗損…

 

 

『讓六吉部隊保護好主公。吾親自去處理。』

『……是………。』

 



 

同一時間,一道身影正在石壁間穿梭。

接到消滅入侵者的命令,四周的殭屍無一不以她為目標,襲擊而去,

但是,所有的襲擊者在接觸到她的下一瞬間,就立刻化為飛散的塵煙。

 

她十分熟悉與不死生物的戰鬥。

儘管如此,四周的山壁上仍然不斷冒出一群又一群的殭屍。

 

『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暗罵了一句之後,嬌小的身影翻上岩壁的頂端,暫時躲避了殭屍們的追擊。

這裡無疑是某種東西的巢穴,她如此確信著。

27祖……?』

死徒們的〝祖〞,最強大的27個吸血鬼,四周的強大魔力和不死臭味讓她直覺地想到著個不祥的名詞,可是…

 

不可能。

若真的存在離本部這麼近的地方,不可能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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