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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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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第十話『混沌之宵』A Part

『放眼望去,盡是屍體。』

『死徒,食屍鬼,甚至其犧牲者——他們不知道用了多少時間去集結如此龐大的兵力,那裡儼然是一座死城,我看除了Caster的主人之外,八成沒有一個活人了吧?』

 

         

擁有無數死兵的死城,這是死靈法師的共通特性,因此身為代行者的茱荻絲並不意外,讓她最在意的,是學姐離去前問的那最後一句…

 

『我雖然沒有跟Servant交戰過…

但是聖杯賦予他們的肉體,是可以無限再生的嗎?

簡直就像尼祿.卡歐斯一樣呢!太犯規了吧?』

 

希耶爾學姐是世上屈指可數的強悍代行者,對於學姐的評論,茱荻絲完全沒有任何懷疑。

 

「再生能力…」

這對茱荻絲來說,既是珍貴的情報,也是可怕的消息,

身為Master的茱荻絲當然知道,瞬間再生能力絕不是Servant的常規。

 

Archer…妳…」

想到這兒,難掩心中不安的茱荻絲看向身旁的Archer
        

「!」

剛剛還在身邊吵鬧的雙馬尾少女,竟然就這樣睡著了,毫無防備的睡相,彷彿根本不把即將面臨的決戰看在眼裡。

看到這樣的Archer,茱荻絲的心情竟然很奇妙地放鬆了下來。

 

「嗯,…一定沒問題的。」

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一般,茱荻絲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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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緩緩灑向大地,朝霧逐漸散去,這個古老的城市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迎接新的一天。

經過前天晚上蘭斯大教堂的激戰,芙蕾雅決定在蘭斯停留一天,讓Lancer充分恢復體力後,再想辦法跟茱荻絲會合,而今天,是她們出發的日子。

 

一股香甜的味道,讓Lancer睜開了雙眼。

 

「好香的味道…」

「妳醒啦,Lancer?」

芙蕾雅打開房門,連沾在臉上的白色粉末都來不及擦掉,就興沖沖地跑到床邊。

前天晚上因為魔力流竄而白化的頭髮已經恢復成淡淡的棕色,鮮紅的雙眸也恢復成棕色,看來那一時的容貌改變是魔力失控的結果…

這時,芙蕾雅將手中的盤子拿到Lancer面前。

 

「妳看,我跟旅館借廚房做了鬆餅喔。」

「…鬆…餅?」

Lancer的臉上帶著驚訝跟些許的疑惑,她從來沒見過這種淋著蜂蜜、又散發溫暖香味的金黃色糕餅。

 

 

         

「在倫敦生活時,教授總是很忙…沒什麼時間照顧我,我都是自己料理三餐的,鬆餅是我的拿手點心呢。」

芙蕾雅笑了笑。

古德曼教授平時相當忙碌,芙蕾雅除了必須自己打理生活瑣事外,還常去探望體弱多病的小怜,自然練就了一身好手藝,這是Lancer在前幾天的逃亡生活中所無法體驗到的。

讀過教授的筆記後,芙蕾雅才知道在上次的聖杯戰爭中,也有像她一樣魔力低落的Mater存在。

而那位魔術師召喚出來的Servant,聽說是藉由休息及攝取大量的食物來維持體力的,這對魔力不足的芙蕾雅來說,無疑是最有用的資訊。

 

「還是妳吃吧,Servant其實是不用…」

「不行!」

芙蕾雅打斷了Lancer的話。

「不吃早餐的話一整天都會沒精神的!」

芙蕾雅強勢的態度讓Lancer嚇了一跳,可是,看到芙蕾雅再度展露笑顏,也讓她相當開心。

「…妳感覺有精神多了。」

「…嗯。」

芙蕾雅輕輕點了點頭,雖然心中的陰霾仍未散去,但是…還有太多事情等著自己去作,她必須打起精神來。

 

「嚐嚐看嘛?」

雖然嘴巴說不要,但Lancer的肚子早就因為鬆餅的香味而咕嚕叫了。

 

「那…」

就在Lancer拿起叉子,準備享用時——

 

轟!!!!!!!

 

一旁的玻璃窗轟然爆散開來,巨響撼動了整個旅館,一道人影隨著無數的碎片衝進了房間。

 

「小槍~~~!!芙蕾雅~~~!!」

一聲熱情的呼喊,讓芙蕾雅與Lancer認出了來者。

 

窗外那印有十字架的的巨大直昇機上,坐著一臉困擾的茱荻絲,雙馬尾的少女則大剌剌站在房間正中央大笑著,完全不在意自己剛剛踹碎的整面牆壁與滿地的玻璃碎片。

 

 

         

……當然,Lancer的鬆餅也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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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咒文如同鐵鍊一般飛繞在小怜身旁,讓她漂浮在半空中的,是Caster設下的束縛結界。

 

Caster在一旁滿意地檢視著自己的作戰成果。

雖然犧牲了六煞部隊,但若能就此控制住Berserker,那就絕對是划算的買賣。

 

「準備儀式進行得順利嗎?」

「主公…」

Caster對著主人與殭屍少女鞠了個躬,並露出微笑。

 

「今夜亥時便能進行令咒移轉的儀式,狂戰士已可說是囊中之物。」

「敵人已經朝著本陣接近了,可有對策否?」

「…主公是指槍兵與弓兵吧?弓兵之主亦為教會之代行者,想來必是前日放走的教會鷹犬放出的情報,此著早在預料之中…還請主公寬心。」

 

說著,Caster從袖中抽出數根白色長羽,擲向空中,這一根根的長羽,赫然成為了一把把的兵器。

每一把無疑都是寶具等級。

而其中一把,正是在搶奪小怜時立下大功的龍頭長槍。

寶具群散發出的重重煞氣,就彷彿眼前有著千軍萬馬一般

 

劉月朧身為Caster的主人,自然十分清楚他的真身與傳說,但是見到如此情境,卻仍在心中暗暗讚嘆Caster那深不見底的真正實力。

 

「你打算與他們交戰?」

「主公英明…槍兵與弓兵固然要擋下…但是——…」

Caster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臣…也想先測試一下那瘋狂的惡鬼…是否能為主公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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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妳說那個埃及小女孩!?…」

 

直昇機上,聽到Assassin真正身份的Archer雙眼睜得圓大,似乎不太敢相信。

她在倫敦時曾經待在〝克麗奧〞的房間裡,甚至還跟她搶過布娃娃,在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下,竟也沒能看出她的身份。

 

雖然這是事實,芙蕾雅仍然露出了落寞的神情。

畢竟,克麗奧曾是她唯一的好友…。

 

 

         

「好一個腹黑蘿莉…」

Archer!」

察覺芙蕾雅心境的茱荻絲出聲阻止了Archer的自言自語,雖然她不懂〝腹黑蘿莉〞這個詞的意義,但肯定不是什麼正面的東西。

 

Archer推到一旁,茱荻絲繼續詢問著。

「芙蕾雅,真的很抱歉,但這對我們來說是必要的情報,妳說的克麗奧…也就是Assassin,她確實是在半年前轉入時鐘塔的沒錯吧?」

「嗯…沒錯。」

「……那就沒錯了…」

「嗯?」

芙蕾雅一臉驚訝地看著似乎理解了什麼的茱荻絲。

 

Assassin的主人…有可能是歐希里斯.凱撒。」

「歐希里斯…凱撒…?」

不僅僅是芙蕾雅,連LancerArcher都湊了過來,畢竟頭戴冥界神面具的魔術師曾在倫敦塔橋上以一人之力對抗兩個Servant,是個充滿了謎團的強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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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教會在半年前發佈的命令,歐希里斯.凱撒——亞特拉斯鍊金學院正式請求聖堂教會協力追捕的逃亡魔術師。擅長的魔術…似乎是以高速分割思考為基礎的實戰降靈術。」

茱荻絲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緩緩地說出自己所知道的情報。

 

 

         

「食沾醬淋啥!?」

「降靈術…………是一種召喚靈體附身,借用其智慧或能量的魔術,亞特拉斯鍊金學院是一個極為封閉的系統,這種可以發揮靈體本身戰鬥力的實戰型降靈術有可能是他獨立研發出來的。」

茱荻絲一邊說明著,一邊看了一臉疑惑的Archer一眼。

 

「也就是說…當初跟本小姐還有小槍交手的時候,那傢伙是真的…………有那個〝凱撒大帝〞的力量囉?」

「不僅如此,從名字看來,他極有可能是凱撒大帝的子孫,若是與召喚的靈體之間有血緣關係的話,發揮的效果也是一般的數倍,可能也是這層關係,才會讓他召喚出埃及豔后的吧。

…看來除了東方的死靈法師之外…又多了個棘手的敵人哪…」

 

 

「…茱荻絲小姐…」

一直在一旁靜靜聽著的芙蕾雅,像要提問似的把手輕輕舉了起來。

「叫我茱荻絲就好了。」

「啊,是…茱荻絲…我剛剛想起來,教授的筆記中曾經提到,以往的聖杯戰爭都是持續兩個禮拜左右,可是這麼看來…克麗奧她…不就是在半年前就被召喚出來的嗎?」

 

「…妳有聽過…〝愛因茲貝倫〞嗎?」

「啊…教授有提過…那好像是前次聖杯戰爭的…」

「沒錯,正是前次聖杯戰爭的〝起始〞之一,他們曾在前次戰爭中,提前半年召喚出參戰的英靈,這算是一種…作弊手段,熟悉降靈系統的凱撒有可能發現了同樣的方法………本來我與兄長是這麼認為的…只是——…」

 

「我與兄長召喚出LancerArcher…也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

茱荻絲看著芙蕾雅,說出了這個驚人的事實。

「!!」

芙蕾雅驚訝地望向Lancer,只見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其實所謂的〝聖杯〞本來就是靈脈的一種…只要符合條件,就算在冬木以外的地方發生一樣的戰爭也不奇怪。」

「只是…就現在參戰的魔術師們看來…這次的範圍不但遍及全世界,連時間規則都好像被打亂一般,無限的延長。聖堂教會跟時鐘塔也都無法確認這次的發生源……這次的〝聖杯〞……」

 

「茱荻絲修女,不好意思打斷您的談話。」

直昇機駕駛的聯絡在廣播中響起。

「我們馬上就要到達目的地了。」
        
 

「這裡是…」

Lancer與芙蕾雅驚訝地看著窗外。

大片淡紫色薰衣草花田隨即映入眼簾。

直昇機到達的地方,是法國東南部的普羅旺斯省,位於阿爾卑斯山腳下的小農村。

 

「這裡是希耶爾學姐最後離開結界的地方。

Caster的本陣一定就隱藏在前方——阿爾卑斯山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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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黑暗的、黑暗的地下牢房。

 

是午夜夢迴的夢魘,是絕不想提起的痛苦回憶…

 

 

         

木製的粗大牢籠上貼滿了符咒。

 

正等待著自己的不是和煦的朝陽…

而是更加更加更加更加深邃的深邃的深邃的深邃的絕望。

 

這是出生時就決定的…身為秋羽一族的宿命。

 

小怜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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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為什麼不能坐著直昇機直接殺進去???」

「妳想在空中就被Caster的黑色閃電轟下來嗎?」

直昇機飛走後,Archer的抱怨就沒有停過,茱荻絲只能無可奈何地跟這位超愛採取正攻法的少女〝慢慢解釋〞。

 

Lancer?」

芙蕾雅注意到站在一旁的Lancer,正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的小農村。

 

那是一個恬靜的小村莊,,雖然是冬天,卻被不合時節的大片紫色薰衣草包圍,顯得格外的漂亮。

 

「……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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