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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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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第十四話『黎明的終宴』D Part

「……您去Caster的本陣了,是嗎?」

 

沉默了數秒,Rider終於出聲反駁。

「本汗要是不去的話,他們根本拿Caster沒辦法!這樣妳的性命—」

 

「…謝謝。」

一句道謝打斷了Rider的辯解,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我沒有責備您的意思…只是……

我醒來的時候,身旁一個人都沒有……就像…就像爹和娘死去的那天…」

「—別說了。」

「咦?」

Rider一把抱住了微微顫抖的帖沐兒。

 

       

「本汗跟妳說好了,在全世界化為我族的大草原之前,決不讓妳離開本汗身邊。」

「……嗯。」

帖沐兒靜靜地點了點頭,拿出了隨身的布包。

「我幫您包紮一下吧,右手…」

「放心,有血石護著,一兩發對軍寶具沒大礙的。」

看著滿是鮮血的焦黑右手,Rider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傷勢,手掌中央那顆如琥珀般剔透的血色晶石就像是在回應主人一般,閃耀著深紅色的光輝。

 

「真是…,要不是跟妳約好絕不用〝那招〞的話,也不會搞成這樣。」

就在帖沐兒包扎時,Rider反而看著自己毫髮無傷的左手,無可奈何地抱怨道。

「呵呵…就算少用一兩個寶具,我相信大汗您還是最強的。」

「……哼,妳明白就好。」

看到帖沐兒的笑容,Rider擺出了個無奈的笑容。

 

在抵擋Berserker的無間叫喚時,曾一瞬間放出血紅寒光的左手。

對帖沐兒來說,卻是無可取代的避風港。

       

〝我…絕不會再墜入那種絕望之中—〞

帖沐兒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

 

陰冷潮濕的大氣如同一層層的一般覆蓋著整個戰場。

光是身在結界之內就足以感覺到全身魔力與氣力被壓抑的不適感。

 

哈啾!!…又是這種鼻塞的感覺,小黑什麼時候學會這種詭異結界的!」

Archer打了一個噴嚏,這種『熟悉的惡寒』讓她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本小姐還以為只有小白臉會這種怪招勒!」

「………!」

聽到Archer的抱怨,索妮雅不禁讚嘆英靈少女的敏銳直覺。

  

「…站到我身邊。」

索妮雅說著,緩緩地走到芙蕾雅與小怜身旁。

「不然妳們也會被Saber的固有結界影響的。」

        就像能自動分辨敵我一般,在索妮雅說完這句話後,少女們的身旁就像張開了一道無形的牆,阻絕了結界帶來的不適。

       

削減筋力,耗損耐久,

降低敏捷,吸收魔力,

甚至剝奪一切的〝幸運〞。

沒錯,對〝敵人〞而言,Saber的固有結界就跟Caster的『東南之風』一樣

 

—是無形的巨大枷鎖。

 

「▆▆▃▆▆▆▆▆▆▆▆▆▆▆▆!!!!!!!!」

強攻,狂襲,突擊—

如同狂暴的火龍、又猶如四竄的火蛇,妖刀揮斬而出的燄光在四周形成密不透風的火焰之牆,一刀斬下反身又是一刀,看似大開大閡的狂暴刀路卻全都準確地向著Saber的致命的要害殺去。

Saber見識過Berserker的刀法,黑色大劍每每以精確的角度卸開妖刀雷霆萬鈞的攻勢,進而順勢疾斬,在惡鬼的身上刻下一道道的傷痕,惡鬼的每一刀都從黑鎧劍士的身旁呼嘯而過,卻完全無法砍中,怎麼看都該是Saber佔了上風—

 

然而,Saber本人卻不這麼認為。

 

 

「…………真是怪物!」

暗罵了一聲,黑鎧劍士在身軀交錯的同時,往惡鬼的右肩順勢一斬。

鏘!!!!

『一樣的手感—』Saber心想。

像是砍中了巨大的塔盾,又像是擦過了騎士的鐵矛,縱使劍上沾滿了Berserker熔岩般的鮮血,卻無法造成致命的傷害。

反觀自己的鎧甲,只是被刀壓掃過,就以造成表面的焦溶。

妖刀所及之處,無不斬裂大地,熔岩四濺—

 

對決時,若是將投入全心全靈,只消一發便能讓對手喪命的致命攻擊被稱為最終一擊的話。

只怕是Berserker的每一記斬擊,都早已經超越了〝最終一擊〞的程度。

 

魔王大笑著,肆虐著,

在敵人的地盤內,在被結界剝奪了一層又一層的能力之後,

仍能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地猖獗狂暴。

 

「……」

凝視著著惡鬼,Saber的眼神一變。

向後退了數呎,拉開了距離—

 

是計策?亦或是戰術?

Berserker從不多想,只因在魔王跟前,一切的抵抗都是無力無力無力無力無力無力無力無力無力無力無力無力無力—『▆▆▃▆▆▃▆▆▆▆▆!!!!

嗜血的妖刀帶著順勢捲起的碎石熔岩,刺向Saber的咽喉—

 

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

數十把粗大的的黑色鐵矛從地面爆衝而出,猶如鐵籠般穿刺箝制住惡鬼的右手。

 

 

▆▆!?

「—這裡,可是我的世界!」

一句話宣告著自己的主導權、讓敵人的優勢瞬間幻滅,話語未畢,黑色的旋風已從空中疾斬而下,直取惡鬼的眉心!

交錯的鐵矛穿刺著右手,即便是狂戰之座的Berserker,也▆▆█▆▃▆▆▇▆▆▇▆▆▇▆▆▇▆▂▆▃▃▆▇▆!!!!!!!

就在劍尖命中的前一秒,Berserker的巨大身軀猶如野獸般瞬間扭轉,粗大的鐵矛應聲而斷!

「休想!」

劍尖近在咫尺,Saber向前一刺,黑色巨劍擦過惡鬼的前額—

        同一時間,爆音響起,數道赤紅的閃光從惡鬼身上朝著Saber襲來!

       

「!!!」

揮劍擋下飛來的殺意,在Saber意識到虎口的疼痛之前,硝煙的燻臭已然呼嘯過自己的鎧甲,爆出無數碎片—

「—槍!?」

看著惡鬼胸口上逐漸剝落碎裂的〝火槍〞,黑鎧劍士的眼神中透出無比的驚訝。

▆▆█▆▃▇▆▆▇▆▂▆▃▃▆▇▆!!!

Berserker一聲巨吼,雙肩的火槍逐漸剝落碎裂,重新融入鎧甲般的赤紅之中。

  

▇▆愚蠢的▇▆▂▆框架▇▆在本王身上▂可不適用—」

〝狂化後失去語言能力〞、〝無法使用寶具〞—

惡鬼彷彿在嘲笑著聖杯戰爭一般,將狂戰之座的框架一一擊碎。

 

「……」

退去身上灼燒的碎片,Saber重新整理架式。

儘管只是細微的變化,卻逃不過年輕騎士的雙眼。隨著Berserker胸口那炙紅血塊的跳動,惡鬼的言語逐漸含糊。

—眼前的敵人,並非不死之身。

 

        而看著再度被斬斷的鬼角,惡鬼那骨肉無殘的容顏似乎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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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置身無底的深淵,又像置身無盡的黑暗…

四周盡是深邃的黑暗。

 

這是女孩再熟悉不過的景色,

名為絕望的景色—

 

能跟最親愛的大姊在一起…

能跟最喜歡的芙蕾雅姊姊在一起…

如此小小的幸福最終不過是女孩的幻想—

 

就連睜開雙眼的力氣都已經失去,女孩只能靜靜地等待死神的降臨—

在這片絕望的黑———『!?』

       

『那是什麼?…』

一雙炙熱、強而有力的大手一把攫住了女孩,將她硬是拉出了深淵—

 

 

 

「▇▆本王爭氣點 ▇▆▂▆—」

『!!』

 

 

 

       

「—咳!!!咳咳!」

「小怜!」

吐出了口中的鮮血,女孩睜開了朦朧的雙眼,緊緊抱住自己的,是溫暖的雙臂—

「芙蕾雅…姊姊…」

「小怜!妳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咳!咳!……芙蕾雅姊姊…我到底…」

「妳現在感覺怎麼樣?」

女孩還沒有恢復意識,索妮雅早已貼身過來握住女孩的雙手,訝異的神情完全顯現在臉上。

 

「…怎麼了,小怜還好嗎?」

看到索妮雅的表情,芙蕾雅著急地問道。

「……無法置信。」

索妮雅說道。

「完全沒有任何魔力消耗……」

 

索妮雅回頭看向身後的戰場,炙紅的惡鬼正與黑鎧劍士站得難分難捨,寶具般強烈的火燄不斷地從惡鬼身上爆衝而出。

眼見此景,索妮雅心中已有了答案。

 

怦怦▂▇▆▂!

       

Berserker?…」

戰場的爆音吸引了小怜的注意,

而突如其來的心悸讓她更加地不安。

 

怦怦▆▂▇▆!

       

她呼喚著Berserker,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Berserker……為什麼不理小怜……咳!…」

「小怜!危險!」

芙蕾雅一把抱住了想從自己懷中離開的女孩。

 

看了小怜與芙蕾雅一眼,索妮雅緩緩地別過頭去…

Saber。」

〝索妮雅?〞

「…你已經知道Berser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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