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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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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第十五話『別離與再會的神曲』A Part

「—這樣小怜就不會認識Berserker了!」

話語未畢,小怜就打斷了秋羽螢的自責。

 

「小怜答應Berserker…不會再哭了,所以…」

女孩微笑著仰起頭來,握住姊姊的手—

「大姊也不能哭喔。」

「………嗯。」

 

       

 

螺旋槳發出隆隆的聲響,

印有十字徽記的運輸直昇機緩緩朝著西方飛去,載著秋羽姊妹啟程前往倫敦。

BerserkerMaster,名為秋羽怜的魔術師,自此正式退出聖杯戰爭。

       

「小怜……」

大聖堂前的廣場上,芙蕾雅目送著直昇機離去。

經過了數日的密集治療,小怜總算是保住了基本的魔術迴路。

在時鐘塔的艾帝魯菲爾特會長代理強力的堅持下,教會決定展現〝善意〞,讓秋羽姊妹回到倫敦調養。

幾天下來,看到秋羽螢對著小怜百般呵護的模樣,芙蕾雅的心中雖然高興,卻也帶著些許的寂寞…

 

「芙蕾雅。」

身旁的Lancer幫芙蕾雅披上大衣。

「我們進去吧,變冷—」

「小槍!!!!~~~~妮蕾雅!!!!~~~~」
 

「呃咳噗!!」

「…咳咳,ArArcher…早呀…」

 

一記強力的金臂勾讓少女們喘不過氣來,差點就要讓Lancer退出聖杯戰爭了。

「妳也差不多該記住了吧!芙蕾雅的名字是—」

「奴家好無聊呀!!!!!!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茱荻絲回來之後被召見來召見去的!!Rider打完那一下之後就沒下文了!!也不能跟小槍在這裡開打……」

Lancer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Archer一連串的抱怨淹沒。

 

「那…那妳想…」

「耶!蘇菲雅妳果然很機伶!」

見到芙蕾雅回應,Archer馬上開心地笑了。

今晚是平安夜耶!!我們去玩啦!教會那些個老古板好不容易答應我們在羅馬市內自由活動了!只要在本小姐的看管下就可以!嗯哼!」

「教會很信任妳呢。」

芙蕾雅決定無視Archer叫錯自己名字這件事。

 

「哈!本小姐可是幫教會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呢!!那個叫二十七…」

Archer!」

正當Archer要開始自吹自擂時,茱荻絲打斷了她的吹噓,朝一行人走來。

 

「茱荻絲,妳還好吧!上面的人有沒有為難妳—」

「芙蕾雅.沃爾夫閣下、Lancer閣下—

有鑑於對Caster一戰中,妳們與我聖堂教會的使者充分合作,成功化解了聖堂教會的危機,特許妳在神的名義下,於羅馬與梵蒂岡境內由活動。」

「這我剛才說過了啦,什麼神的名下!?就是要本小姐跟著嘛—」

「………」

茱荻絲瞪了Archer一眼,暗示她實在太多嘴。

 

「珍妮呢?珍妮還好吧?」

聽到芙蕾雅問起珍妮,茱荻絲的肩膀微微地震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的表情。

「平安夜對聖堂教會來說,是意義非凡的日子,

相信Lancer閣下也想參加今晚教皇陛下親自主持的祝福儀式。」

「茱荻絲…」

「望閣下自重,莫在神的庭園內挑起不必要的爭端。」

語畢,茱荻絲回頭朝著大聖堂走去。

幾天不見的她像變了個人似的,完全對眾人的問話不理不睬。

 

噹~~噹——  噹~~噹——

大聖堂敲響了鐘聲,迎接一天的來臨。

 

「—珍妮她……現在很好……………謝謝妳。」


         

「!?茱荻—」

寒風捲起廣場的沙塵,鐘聲掩蓋了芙雷雅的聲音,

代行者少女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大聖堂的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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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堂的鐘聲喚醒了沉睡的羅馬。

不論是奔走的小販、巡邏的警察、甚至拿著地圖的背包客都幫市街注入一股不知名的活力,讓城市活絡了起來。

似乎大家都在準備—

迎接即將來臨的聖夜。

       

教皇親自主持的的聖誕彌撒是平安夜的傳統。

為了親自參與這重要的儀式,虔誠的信徒們從世界各地往聖都聚集而來。

質樸的修士、華麗的主教、威嚴的聖堂騎士或是隱藏在人群中的代行者,在這個時刻,都會一同齊聚在主的旗下。

此時的羅馬,就有如整個教會世界的縮影。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羅馬街頭。

佩帶著十字架,用樸素的長袍遮蔽著自己的臉龐。

她以信徒的偽裝隱藏著自己,

只因為,對這個神聖的城市而言,

自己是無法理喻的異教徒—

 

『為什麼要讓自己身處險境…妳已經警告過她了—』

「她不會退出聖杯戰爭的。」

對於自己耳邊響起的質疑,少女反駁道。

冷靜的聲音中透出的一絲焦急,馬上讓身旁靈體化的〝夥伴〞瞭解了狀況。

 

 

 

「—聖堂教會絕不會放過任何有可能與自己作對的存在…」

與一名偽裝成市民的代行者擦身而過,少女加快了腳步,消失在羅馬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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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

搖曳的燭光映照著斑駁潮濕的石壁,

大聖堂地底的密室中,茱荻絲身著典禮用的黑色法袍,朝著黑暗中行了個禮。

 

「第八秘蹟部所屬『魔劍追尋者』代行者茱荻絲.萊希特前來晉見。」

「歡迎歡迎,茱荻絲姊妹。」

黑暗中傳來了一陣輕幽、又帶著點邪氣的女性聲音。

她一邊微笑,一邊端詳著茱荻絲。

 

「『魔劍追尋者』是嗎?…

好懷念的名稱啊,我還以為在安德列神父去世之後就解散了呢。」

「…………」

「哈哈哈哈哈,抱歉抱歉~那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是。」

「妳該知道…上頭把這次的聖杯戰爭委託給我全權處理了吧?」

「是的,閣下。」

「那事情就好辦了,嗯~我的原則基本上只有一個—

全~~部.殺.光.光—♥

「……!!」


               

茱荻絲用盡全力止住雙臂的顫抖,

陰冷的殺氣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眼前的女性不是別人,正是統籌著百年來的黑暗,

以殘虐無道聞名聖堂教會的埋葬機關局長—納魯巴列克

       

        「別緊張—」

        納魯巴列克安撫著茱荻絲。

        「基於阿爾卑斯山一戰的報告,Lancer跟那位叫……芙蕾雅的小妹妹目前還不在我要殺的名單上—她們是你的朋友…對吧?」

「不……她們並不是—」

「別跟我裝傻喔

撕心裂肺般的壓迫感瞬間衝上腦門,

短短的一句話讓茱荻絲全身的血液彷彿凍結了一般,久久無法出聲。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

都已經失去一切了~還在為朋友著想~多麼偉大~多麼無私的情操啊~

如果妳的朋友們乖乖合作的話—

相信神也會寬恕她們的吧?—♪」

 

〝合作或是死—〞

 

「妳們就感情融洽地一起打倒Rider,幹掉Saber,做掉Assassin

然後在茱荻絲姊妹妳的曉以大義下~

將聖杯還於聖堂~多麼美好~多麼美好呀—♪」

帶著戲謔的音調,納魯巴列克將『選擇』清楚地傳達給了代行者少女。

 

「—所以…茱荻絲姊妹,監督者一職,現在起從安德列神父身上移交給妳囉♥—就這樣。」

「…………是。」

茱荻絲強忍著恐懼,正要轉身離去時—

「…等等。」

「!!……—」

「呵呵…我差點忘了呢…把妳腳邊的皮箱一起帶走吧。」

茱荻絲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旁放置著一個發亮的黑色皮箱。

「妳的……不對~安德列神父的神誡之手在阿爾卑斯山弄丟了對吧?既然是埋葬機關在負責~至少兵器不能輸人,妳說是不是呀?」

 

納魯巴列克笑著揮了揮手,將茱荻絲請出了房間。

『聖誕禮物等妳出去再慢慢拆。』

是她跟茱荻絲說的最後一句話。

       

 

 

「—出來吧。」

隨著納魯巴列克的呼喚,白袍男孩的身影出現在房間的角落。

「唉呀—局長您真壞哪,明明知道茱荻絲姊妹不可能背叛朋友—」

「呼呼呼,這樣才有趣不是嗎?說到這個—希耶爾怎麼說?」

「她已經答應不插手了。」

「是嗎?真可惜,本來想讓她再去跟二十七祖交流一下感情的呢。」

「哈哈…拜託饒了我吧,除了我之外的祖都很難溝通的說。」

男孩苦笑著,似乎勾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哈哈,…你的『小朋友們』都就定位了吧?」

「遍布全羅馬。」

男孩自信地回答道。

 

「很好~很好—接著…就讓好戲自己上演吧~哈哈哈哈哈—」

 

納魯巴列克詭異的笑聲迴盪在地窖中,

滿心歡喜地期待著再一次的慘劇敲下開演的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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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槍~妳看那個—」

「我看、我看—妳先從上面下來啦!」

Lancer一邊苦笑著,一邊催促著Archer

那邊的小姐!妳在做什麼!!!」

「哇哈哈,快閃!」

直到刺耳的哨音響起,制服筆挺的警察操著義大利文氣急敗壞地跑來,Archer才總算從四河噴泉的雕像上躍下,拉著Lancer跟芙蕾雅逃離現場。

 

 

       

羅馬,世界知名的歷史古都。

光是大小教堂與修道院就超過700座,對虔誠的Lancer來說,簡直就是天堂般的城市。

但…或許是悶了太久的關係,Archer在行程中一直都處於非常興奮的狀態,像剛才那樣的窘態層出不窮,不要說巡禮了,Lancer連想多停留一秒都有問題。

 

「接下來去…羅馬競技場!競技場~競技場~♫」

Archer…妳走慢一點啦~芙蕾雅她很累了—」

牽著芙蕾雅,Lancer氣喘吁吁地說道。

—就某種意義來說,跟著Archer的行程走比阿爾卑斯山那場大決戰還要累人。

「什麼呀?~根本是小槍妳自己累……—」

話說到一半,Archer像是發現了什麼似地,突然沉默了數秒。

「…好!那就休息一下吧!本小姐要去買喝的!小槍妳來幫我拿!」

「我!?可…可是芙蕾雅她…—」

「別擔心,叫妳來就來!這裡可是聖堂教會的地盤,小芙蕾很安全的啦!」

「可…」

Lancer連反對的機會都有,在Archer幫芙蕾雅取了新綽號的同時,就已經被這個雙馬尾少女硬是拉走,留下芙蕾雅一個人站在原地。

 

「………」

芙蕾雅莫可奈何地笑了笑,在一旁的長凳上坐了下來。

Lancer的擔心不無道理,從早上出發觀光開始,芙蕾雅幾乎沒說過什麼話。

 

前方不遠處就是少女們的下一個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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