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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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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第十六話『遙遠的故鄉』A P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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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看著殘破的羅馬競技場,埋葬機關局長納魯巴列克長嘆了一口氣。

「〝追兵〞派出去了嗎?」

「…局長…您是指…」

「沒錯沒錯沒錯,就是那些所謂〝違反教義〞的小可愛,派出去了嗎?」

「啊…是…已經遵照您的指示…」

感覺到看到身後的代行者不安的態度,納魯巴列克再度強調了一遍『追兵』的定義,—就在梅雷姆.所羅門的面前。

身為二十七祖的梅雷姆能夠驅使無數的鼠形惡魔,之前所有人的行蹤也都是他負責掌握的,如今納魯巴列克在他跟前另外派出追兵,無疑是要給他難看。

       

「嗯嗯…我從以前就覺得二十七祖不過是個虛名…也是,本來就是教會隨便安的稱號,跟實力不成正比也沒辦法…。」

「………」

聽到納魯巴列克的自言自語,梅雷姆.所羅門收起平時充滿餘裕的笑容,並沒有反駁。

不但沒有解決掉Saber,甚至讓Lancer逃之夭夭,這是何等的失態,但是—

『請在給我一次機會!』這種喪家之犬的台詞,是身為二十七祖的大死徒決不會說出口的禁句。

 

「……他們逃不出羅馬的。」

語畢,所羅門隨即消失無蹤,只留下茱荻絲呆立在納魯巴列克身後。

 

「茱荻絲姊妹…」

「……是…」

「跟妳的Archer好好聊聊吧?每次都要動用令咒才叫得動的英靈是相當浪.費.資.源的,明白嗎?」

「是…」

納魯巴列克看了茱荻絲一眼,隨即轉身離去。

茱荻絲與Archer是否真心服從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將沒用的手下作為棄子,是埋葬機關的一貫作法。

更重要的是—名為「仇恨」的枷鎖已經緊緊套在這代行者少女的身上。

 
        


 


「……」

茱荻絲的目光循著破碎的競技場廢墟,看到了坐在石柱頂端的Archer

一向元氣滿滿的她現在只是一語不發地注視著羅馬。

緊握住少了一道令咒的右手臂,茱荻絲知道原因—

 

「茱荻絲修女。」

「!!……是。」

「局長請妳回到大聖堂待命。」

「…我知道了。」

 

當茱荻絲再度看向石柱,

就像是要避開茱荻絲一般,Archer早已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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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嘰嘰嘰——喀—喀—喀———』

又一尊奇怪的石偶在Lancer前面倒了下來。

       

鮮血,不斷地從Lancer的肩膀流下,

縱使身為英靈,要使寶具所傷的創口回復也需要時間。

然而,這奇怪的石偶卻不斷地出現。

在聖堂教會的地盤裡不可能有如此大規模的異教魔術操縱這些石偶,如此說來只有一種可能—

「教會的…追兵嗎?……」

少女感覺得到,羅馬的靈脈騷動不已,

—那身為〝祖〞的大死徒已經開始行動。

 

「芙蕾雅…」

Lancer口中輕唸著主人的名字。

數小時前,晨光乍現之時,在河邊醒來的Lancer已經不見芙蕾雅的蹤影。

雖然自身的存在是芙蕾雅性命無虞最好的證明,但在聖堂教會已經開始全面搜索的現在,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

 

『—喀—!喀—!喀———!!』

「!!」

詭異的聲響在前方的樹林騷動著,那奇怪的石偶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足有二三十尊之多,全部朝前方的樹林包圍過去。

「!…難道是芙蕾雅…—」

然而,就在Lancer驚訝之際—

 

「利用大地靈脈的殘渣驅動的破爛!!!竟敢在本汗面前撒野!!

 

轟!!!!!!—

『—嘰喀—!?嘰喀喀—!—』

這些無生命的人形,竟然就這麼全部倒地了。

 

「怎麼…」

「哼…」

這粗曠的聲音,是曾經在阿爾卑斯山撼動眾英雄的—

Rider!」

「嗯?妳是…Lancer。」

 
        

 

Lancer用左手按住右肩的傷口,架起顫抖的銀槍,

—以聖杯戰爭而言,現在眼前的,是比聖堂教會更可怕的強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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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營地附近的河邊發現妳的。」

「………」

「…當時妳身邊,並沒有別人。」

「—!…嗯…謝謝妳……」

似乎看出了芙蕾雅的戒心,帖沐兒解答了芙蕾雅的疑惑。

然後,她拿出了一件沾了血跡的大衣,那是芙蕾雅與Lancer被擊墜時,身上所穿的衣服。

「…那是—」

「這並不是妳的血跡。」

帖沐兒將大衣交給芙蕾雅,微笑著說道—

 

「妳的Servant,真的全心全意地在守護著妳呢。」

 

一瞬間,芙蕾雅的眼淚奪眶而出。

心中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索妮雅為了保護自己而留下來抵擋敵人,Lancer也為了自己而下落不明,少女抱著大衣,只能不斷地落淚。

 

這時,她感覺到了一股溫暖的氣息。
        

「…!」

「…不要擔心,她一定沒事的。」

帖沐兒起身,輕輕地抱住芙蕾雅,安慰著她。

 

「帖…帖沐兒小姐…那個……」

「唉呀,真開心,妳已經記住我的名字啦,但是…我還不知道妳的名字呢。」

「啊…我…我叫芙蕾雅…」

「芙蕾雅妹妹是嗎?我記住了…」

帖沐兒的擁抱像是草原上舒適的微風,又像是流過腳邊沁涼的溪水,讓芙蕾雅的情緒逐漸平復。

「來,把眼淚擦一擦,妳有一雙漂亮的眼睛,被淚水給遮蓋的話不就太可惜了嗎?」

「……謝謝。」

帖沐兒看著芙蕾雅鮮紅的雙眸,並沒有多加追問,但她知道,在這對眼睛深處,仍然深藏著悲傷與不安。

 

「妳願意,將妳的遭遇…跟我說嗎?」

幫少女拭去臉上的淚水,帖沐兒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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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吧。」

看著對自己戒備的LancerRider舉起配在腰際的酒壺啜了一口,晃了晃拿在手上的商品。

「本汗只是出來幫主人買東西,沒興趣欺負弱小。」

「什…—!」

「怎麼,不高興了?」

「不…只是…」

「哼…本汗看過妳們與那Caster的戰鬥。」

Rider繼續說道。

「不論是那黑鎧的劍客還是紅色的野獸—嗯…甚至那拿弓的ㄚ頭都比妳強太多了。」

「………」

聽到Rider如此說,少女握緊了手中的銀槍。

「……就算這樣…」

「…嗯?」

「……就算這樣…我也一定會守護芙蕾雅—……」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

 

「別隨便把守護守護的掛在嘴邊!沒有力量的話,是保護不了任何人的!這就是草原的鐵則!」

        Rider大腳一踏,將腳下的石偶踩個粉碎。

       

「不甘心的話…—」

看向Lancer高舉的銀槍,Rider指了指自己的咽喉—
        

 

「就用妳的寶具向本汗證明妳『守護』的信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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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荻絲凝視著安德列的眼鏡。

這之帶有焦痕的眼鏡,是Archer從聖保羅大教堂的大火中搶救出來,兄長唯一的遺物。

為了報弒親之仇,自己與兄長加入了聖堂教會也已經過了15年的光景。

如今,兄長已然亡故,而兄妹倆最大的心願—卻還沒達成。

 

「兄長……我該怎麼辦才好……」

茱狄絲閉上了雙眼。

芬里爾…要追殺那個死徒,只能依靠教會的力量—

 

〝啪!〞

「!!」

茱荻絲手中的眼鏡被一把搶走。

「!!……Archer…!」

「不用擺出那種表情,本小姐知道妳會用令咒是被逼的。」

聽到Archer這麼說,茱荻絲的表情漸驅和緩,就在此時,雙馬尾的少女說道—

「妳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

「!……」

「本小姐幫妳把這眼鏡拿出來,不是為了讓妳在這裡想不開!」

「可是…」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的!妳一點都不想跟小芙蕾她們為敵不是嗎?」

 

茱荻絲的心思被Archer一語道破,低下頭去。

她不想跟芙蕾雅為敵,一點都不想跟芙蕾雅為敵—

但是—

只有聖堂教會才能找到殺害雙親的兇手,

也只有聖堂教會能輕鬆奪走自己所有的一切—

 

「…這是…教會的命令…」

茱荻絲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什麼教會的命令!根本只是那個瘋女人的獨斷獨行吧!」

〝每次都要動用令咒才叫得動的英靈是相當浪.費.資.源的,明白嗎?〞


        「
Archer…教會的命令是絕對的…妳不要再說了…」

「本小姐偏要說!妳可是本小姐訂下契約的夥伴耶!」

        Lancer跟那位叫……芙蕾雅的小妹妹目前還不在我要殺的名單上—她們是你的朋友…對吧?〞

「拜託…不要再說了!…」

「為什麼什麼事情都悶著不說!本小姐會幫妳的!只要妳希望的話,這種破爛教堂—」

〝合作…或是死…妳自己決定吧…茱荻絲姊妹〞

 

「閉嘴!!」

茱荻絲大吼一聲。

「妳身為Servant,只要乖乖聽令行事就好了!」

 
        

       

茱荻絲緊握著拳頭,急促的呼吸充斥在一片寂靜之中,混亂的感情充滿了整個思緒。

 

「…妳認真的嗎?」

「……」

茱荻絲沒有回答,只是別過頭去。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主人—」

 

〝啪噠〞

眼鏡掉落在地上,本來拿著它的手,已經化為靈體,靜靜離去。

 

這是Archer被召喚後

—第一次的靈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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