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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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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第十八話『NoirChaos』A Part


        「…………呵……」,
露出一抹苦笑,少女停下了腳步。
「本小姐的冒險都快進入最精彩刺激的部份了,身為主角的本小姐—
身邊竟然……連一個夥伴…都沒有哪。」
       
        梅雷姆.所羅門的惡魔劃過天際,
        少女弓箭手嫌惡地看了一眼,隨即將身影沒入樹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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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撐著長槍,Lancer縱身向後一躍
———鏘!!!!!!
槍身的震動讓虎口劇痛不已,
自己,並沒有閃過這一劍。
       
哪把被強烈的暴風包圍著—
不見形體的大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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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大小姐…如果您無論如何都想回到『戰場』的話—」
「克勞蒂亞…」
「就請您與Lancer打倒眼前的對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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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拉開距離才行!〞
在思考的當下,直覺已然驅使著Lancer向後躍去。
但—
少女騎士壓低身形,大劍周圍瞬時捲起暴風。
不是向前斬去,而是將向身後一揮—
       

 
▆▅▅▅———!!
壓縮的大氣衝擊地面的聲音甚至還沒傳到Lancer耳中,
少女騎士超越音速的身軀就已殺到面前!
       
「—咆嘯吧!Air!!!」
 
轟!!
爆起的狂風將Lancer躍起的身軀震飛到更高的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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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無法取勝,愛因茲貝倫的大結界將再次啟動…斷絕與外界的所有聯繫…直到聖杯戰爭結束。」
「!!…那索妮雅姊姊她—」
「也許………這才是索妮雅大小姐希望的。」
克勞蒂亞雙手緊握裙擺,低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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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視之劍放出的暴風,是完全無法預測的攻擊。
也是少女騎士與Lancer刃槍相交數回後,做出的最佳判斷。
 
『防守』,是Lancer的特長。
斬向Lancer的每一劍,都被一面無形,且巨大蓬鬆的『盾牌』完美地防守了下來。
〝不可視的,不只是自己的大劍而已〞
既然如此,就將戰場移往毫無立足點的空中吧!—
 
就在少女騎士追擊的一劍準備斬出時—
「!!」



槍尖劃過劍身,放出火花。
第二槍,
第三槍,
以劍身撥開銀槍,將迴旋刺擊一一化解的少女騎士露出了些許驚訝的神情。
鏘!—
大劍劍鋒一偏,將刺擊的銀槍與Lancer震向一旁。

Lancer!」
「芙蕾雅大小姐!」
克勞蒂亞連忙抱住就要衝上前去的主人。


「別靠近!!」
Lancer的最後一發攻擊並非刺擊。
而是順著迴轉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以槍身將少女騎士向後震開。
順而讓自己的身軀落在芙蕾雅與對手之間。
 
「不要擔心,我沒事…」
調適著自己的呼吸,Lancer重整態勢。
矗立在芙蕾雅面前站直身軀的她,讓芙蕾雅冷靜了下來。
 
而見到這一幕的少女騎士,竟也停下了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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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20年前的聖杯戰爭中,跟隨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大小姐並肩作戰的Servant Saber。」
「愛麗絲菲爾…是……媽媽的…」
母親的記憶中清楚地映照著『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的臉龐,那是母親的原型,換句話說,也是自己與姊姊的原型。
「您繼承了克勞蒂雅大小姐的記憶…應該知曉她的真名,
那是不列顛的赤龍…石中劍的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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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深藏的鋒芒是如此銳利…卻為何不願攻擊我的破綻?」
「!」
面對Saber的質問,Lancer沉默了。
只因這簡單的問題,正敲擊著內心深處的猶疑。
〝—妳可有為了信念打倒一切的覺悟?〞
Rider在梵蒂岡時,也問過自己相同的問題。
—這句話就像一面巨大的牆,阻擋在自己面前。
 
然而,少女又怎會毫無覺悟?
大可在奧爾良的農村度過平凡一生的她,為了守護自己的祖國,踏上了戰場—
為了祖國,少女衝鋒陷陣。
為了祖國,少女手染鮮血。
她是人稱『聖女』的英雄,
她英凜的姿態是人民、是士兵們的精神依歸。
也因為如此—
 
少女永遠將因殺戮而顫抖不止的雙手藏在身後。
 
「我的劍,不值得妳全力應戰嗎?」
「不是的!」
Lancer回答道。
 
不是的—
Saber是一個可敬的對手,自己絕無輕蔑之意。
但—
 
「我………—」
 
少女手中的聖旗。
為了守護故鄉而揮舞,
為了引導所愛的人們而飄揚。
從來…就不是為了傷害他人而存在的。
 
「想要守護我的祖國…想要守護我心愛的一切…」
       
而且…現在少女身旁的,已經不是需要她領導的萬千士兵。
而是一個與自己並肩同行,一個願意接納自己一切的—
 
「然而…正因為想要守護一切,我才…不想傷害任何人。」
 

 
Lancer………」
芙蕾雅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不想傷害任何人』
在聖杯戰爭中,這一句話,是會讓一般Master氣憤難耐的無理發言。
但芙蕾雅並不這樣想—
驚訝與欣喜交錯在心中。
眼前的少女,這一直浴血奮戰,保護著自己,隱藏著自身想法的少女。
第一次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不想傷害任何人—
聽完Lancer的答案,Saber低頭不語。
 
「竟然…如此地天真…」
 
地洞中的風,絮亂了起來。
裝束鎧甲的右手逐漸緊握劍柄,摩擦出憤怒的金屬音色。
 
「妳真的以為這種想法能守護得了妳所重視一切?」
 


「我所尊敬的對手,在我眼前流下詛咒的血淚,悲憤而亡—」


「我的劍鋒最後貫穿的,不是敵人,而是摯友的胸膛—」


「我發誓要守護的主人,化為吞噬一切的黑泥—」
 
轟!!!!!!!!!!!
暴風散去,
像是要展現自己的信念,像是要斬除自己的疑惑—
一把閃耀著黃金光芒的大劍出現在Saber的手中。
 
「……我拔起劍時,曾發誓要守護我的子民,我的祖國—」
Saber單手舉起大劍,指向Lancer
「—而為了守護誓言,我不惜犧牲一切,消滅眼前所有的敵人。」
劍鋒上閃耀的光芒訴說著騎士之王經歷的無數戰役,彷彿在指摘著Lancer『不傷害他人』的天真言論。
 
「證明給我看—」

「妳所守護的信念何在?」
       
「否則…我便在妳造就下一個輪迴的悲劇之前,結束妳的『聖杯戰爭』。」
鋼靴一踏,騎士之王的聖劍,已如疾風般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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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茱荻絲姊妹,您—」
        「例行的巡邏,已經跟局長報備過了。」
        「……是。」
        打發了守門的聖堂騎士,少女步出了大聖堂。
『搜索逃亡中的愛因茲貝倫魔術師』,一個再明顯不過的藉口。
納魯巴列克卻依然批准了茱荻絲的外出請求,因為她知道,這個年輕的代行者已經是自己的囊中玩物。
 
夜幕逐漸低垂。
茱荻絲獨自漫步在空無一人的聖彼得廣場。
刺骨的寒風吹襲著顫抖的身軀,代行者少女從口中呼出的白色氣息,瞬時飛往身後飛散—
        〝嘿!天氣這麼冷不會穿多一點啊?妳們代行者實在是…〞
        「!」
 
        呆立良久,
自己身邊,當然沒有任何人。
那個聲音,只是心中的『期待』罷了—
        「哼…沒錯…那傢伙在的話…一定又會在我身旁囉唆了…」
像是要讓自己清醒一般,茱荻絲搖了搖頭。
       
藉由羅馬競技場的爆炸案,聖堂教會發布戒嚴令封閉了整個羅馬城。
照『恐怖份子尚未落網』的狀況看來,甚至連教皇的新年彌撒也可能取消。
儘管狀況十分險峻,茱荻絲卻無法待在『安全的地方』。
 
Archer的話語,
芙蕾雅的淚水,
甚至那沒有取自己性命的黑鎧劍士,
各種疑慮充斥心中,而教會那令人窒息的空氣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一步,接著一步。
不知不覺中,茱荻絲已經身處羅馬市內。
原本熱鬧喧囂的街道似乎也受到了影響,幾乎沒有人煙,偶然看到的,也只是巡邏的警察或擦身走過的代行者罷了。
 
一家精品店吸引了茱荻絲的注意。
櫥窗中陳列了各式各樣作工精細的玩偶,玻璃製的雙眼注視著櫥窗外的茱荻絲。
這麼說來,Archer堆積在房間的雜物中,好像也有一些東洋製的玩偶,雙馬尾少女似乎十分中意,常常跟茱荻絲述說這些玩偶的背景故事—
什麼什麼角色的泳裝版本…
什麼什麼角色的初回限定版…
當然,茱荻絲是一句也聽不懂,不過,她並不討厭傾聽這些自己不瞭解的東西。

Archer…」
摸著玻璃櫥窗,少女低語著。
她很清楚,自己在搜尋的,並非Saber或是索妮雅,而是那雙馬尾少女的身影。
如果這時,她在自己身邊的話…
 
 
 
 
喀鏘。
 
 
 
「………!」
 
 
 
金屬碰撞地面的聲音,
在寂靜空蕩的街道上顯得格外突兀。
 
 
 
喀鏘。

 
—空蕩?
茱荻絲回過神來,街道上原本就寥寥無幾的〝人〞,已經完全不見蹤影了。
這個時間,應該還會有幾組代行者常駐在附近才是…
 
喀鏘、喀鏘鏘鏘———————————
       
        「………」
        反射性地舉起了手中的武裝,茱荻絲往包圍住自己的黑暗望去。
        那突如其來的,刺耳的金屬音持續迴盪在四周。
 
        ▆█▇▄▆……
        「誰!」
        低喃。
        難以分辨語言的低喃。
        在那淒厲無比的聲響下,竟然清楚地傳到茱荻絲耳中。


 
        耳語結束之際,出現在少女肩頭的—
        是黑色的劍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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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alibur
在不列顛的亞瑟王傳奇中登場,騎士王的聖劍。
 
鏘!!
「呃!」
巨大的衝擊讓Lancer倒退數十步,以槍身撐住地面的少女勉強止住向後倒下的身軀。
Lancer的戰術並沒有改變,飄揚的聖旗也確實阻擋了聖劍的攻擊,然而,除去暴風之壁的黃金之劍卻展現出更加驚人的威力。
凜冽的劍壓早已在地面與岩壁上留下道道巨大的刀痕,比起那Berserker的鬼炎之刃絲毫不會遜色。
「哈!」
大劍劈下,接下攻擊的銀槍再度傳來那沈重的攻擊。
不同於鬼刃的狂氣,從黃金之劍上傳來的,是背負著一切的刺痛。
 
背負著國家,背負著人民,背負著悔恨的刺痛。
 
Saber…」
Lancer心中一陣抽痛,這樣的遭遇,簡直…就像是…

Lancer!危險!!」
「!!」
芙蕾雅的十字光環瞬間出現在Saber身後,那魔力聚集之處。
倏地,帶著魔力噴流的大劍已然近在眼前!
       
Saber的固有技能『魔力放出』。
與風王結界捲起的暴風不同,這是將自身的魔力壓縮在劍尖,進而爆發的超高速斬擊,以相同的攻擊節奏讓Lancer不斷地阻擋自己的攻擊少女騎士,就是在等待這瞬間的破綻。
 
芙蕾雅的呼喊再快,也無法快過這閃光般斬擊。
而芙蕾雅的肉眼,也確實無法看到Saber的動作。
但是—
「哈啊啊啊啊啊!!!」
順著芙蕾雅的十字光環,銀槍在最後一刻迴擋在面前。

斬擊偏離了軌道,少女被劍刃掃過的額頭濺出鮮血。—鏘!!!!!
下一秒鐘,銀槍架住了再度斬來的大劍。

「……!」
見到出現在劍刃上的十字光環,Saber似乎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用眼角的微光,騎士王看了Lancer身後的銀髮少女一眼。
銀白的髮絲,鮮紅的眼眸—正如自己當時發誓守護的主人一般…
 
「…………彼此都別再浪費時間了。」
語畢,Saber順著槍身抽回大劍,壓低了身形,
聖劍放出耀眼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地下大空洞。

「………我明白了。」
拭去流下的鮮血, Lancer舉起了銀槍,純白的聖旗赫然飄揚而出。
眼見此景,Saber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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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人結界』
像茱荻絲這樣老練的代行者,應該更早察覺才對。
但是被Archer,被芙蕾雅,被家族之仇佔滿心頭的她卻連這點基本的洞察力都無法發揮。
救了她的,是多年累積的戰鬥直覺與納魯巴列克賜予她的特化禮裝。
『神滅之手』和兄長愛用的滅魔兵器『神誡之手』同為道恩神父的得意作品。
裝備者不但常駐二十層以上的物理防護結界,甚至擁有可以防禦儀式咒法的對魔障壁。
茱荻絲在羅馬競技場被身為英靈Saber震飛而能毫髮無傷,也是拜神滅之手所賜。
「哈!—」
茱荻絲一個回身,朝〝敵人〞射出數十發十字光彈。
敵人沒有閃避,應該說,根本無法閃避,茱荻絲閃過的『黑色大劍』正深深地坎入地面,而持劍的身影似乎沒有想要拔起大劍的意思。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呼……呼……」
爆炸捲起的煙塵在眼前散開,茱荻絲並未重整態勢,繼續奔跑著。
剛才感覺到的殺氣,並非—
▆█▇▄▆……
「!?」
低喃再度在耳際響起。
而黑色的大劍也隨之而至—
 
但這一次,茱荻絲看到了。
因神滅光彈而殘破的黑色斗篷,再也遮掩不住那慘白的皮膚黑闇的鎧甲
鏘!!—
「呃咳!!!」
一拳,察覺到重劍機動力不足的來襲者,以腕甲給了代行者少女一記快速的重拳。
光是一拳,就突破了多少層的物理防禦結界?
思考這種事情已經毫無意義,用以阻擋的手臂已經清楚地將骨折的刺痛傳遍全身,失去平衡而浮空的身體扎實地撞上一旁的石牆。
 
黑色的大劍…確實就是愛因茲貝倫小姑娘身邊的Saber沒錯,我可是親眼見證了那場倫敦的決鬥呢,不愧是愛因茲貝倫的戰鬥人造人~那毫不留情地追擊,多麼殘忍呀…—〞
 
裝扮成修女的埃及少女—Assassin的蠱惑之言清楚地浮現。
 
那是導致自己跟芙蕾雅分裂的主因,那是讓自己下定決心委身埋葬機關的主因,但如今—
「………原來……咳!咳!」
現在明白已經太遲了,代行者少女這麼想著。
無法動彈的身軀與吐出的大口鮮血意味著內臟的損傷,而且,也證實了自己的推測…眼前的敵人—
 
Servant
 

▆█▇▄▆………▆█▄▆…菲…▆▇▄▆……大人………
 
拖著大劍,持續低喃著。
黑色…不…是更深沈的闇色身影,遮蔽了月光。
 
…月光。
少女的腦中,浮現了曾經親近的身影。
 
……如果……她還在我身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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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各位讀者大家好~我是Hunter~
相隔了快半年,終於把下一篇生出來了...
老實說我真的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繼續撰寫中~~
正如我之前所說的,儘管工作變忙...速度變慢了...我還是會努力寫下去,感謝繼續支持我的朋友。
有甚麼意見與想法請儘管留言跟我說喔~(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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