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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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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第十八話『NoirChaos』E Part

英雄        帝王        騎士        凶獸—
欲望        理想        信念        瘋狂—




無數的執念交織出死鬥的漩渦。
悲嘆,讓我再次捲入殺戮的輪迴。
        然而,最後等待著的,
只有被黑闇吞噬的惡夢。
        —只有,卡姆蘭那無盡的劍丘。
—我
只是悲願構成的虛假肉體。
是阿爾托莉雅記憶的碎片。
       
「對不起…對不起…」
看著逐漸消失的我,手持銀槍的金髮少女,在我眼前不斷落淚。
她阻止了被黑暗吞噬的我,
成功地守護了她的主人,
她,為什麼要哭泣呢……
 
        瞬間,
一絲奇妙的感覺掠過。
銀白的長槍貫穿胸口,我卻感不到一絲疼痛,
 
 
—逐漸模糊的視線中,我看到了一片草原。
少年牽起少女的手,一起走向草原的彼方。
我看不清他們的長相,
逐漸化為光點的身體,卻充滿了溫暖。



啊啊…原來…這裡…
是身為記憶碎片的我未曾到達的…
阿爾托莉雅 的記憶—
 
 
眼前的金髮少女仍在哭泣。
我,也哭了—
 
緊緊握住逐漸為光點的雙手。
 
終於,
 
        在夢的盡頭,
 
—我看到了溫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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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人馬雜沓來形容現在的羅馬街頭真是再適合不過了。
        就在不久之前,市區上空傳來轟然巨響,將整座羅馬城照耀地有如白晝一般,然而,除了少部份的無人街區被破壞,以及市區大部分的玻璃窗被震碎之外,並無人傷亡。
        這起離奇的事件震驚了整個羅馬,應該說…震驚了一般的羅馬市民。
       
        「搜索完畢,並沒有Saber的行蹤,也沒有發現Master的屍體。」
        「尚未掌握到目標的蹤跡,正在全力追查………」
        混雜在警察與救難人員中間,梵蒂岡大聖堂派來支援救難的神職人員中,聖堂教會的成員不斷地將現場狀況回報給指揮中心。
 
        不斷地接收情報,已經讓道恩神父焦頭爛額了。
        「為…為什麼大聖堂裡只剩我一個埋葬機關的人啊……」
        埋葬機關局長納魯巴列克不知去向,原本就跟在她身旁的梅雷姆.所羅門當然也消失無縱,更不用說其他成員了。
        基於本次聖杯戰爭的監督者茱荻絲失去意識,且要在埋葬機關管理下的種種理由,只能由半夜被挖醒的道恩神父擔任指揮。
        「對…對了、Archer還有…茱荻絲姊妹的狀況怎麼樣?」
        「已經將茱荻絲姊妹送回教會的醫務室進行緊急處理了,並無大礙,至於Archer…仍然行蹤不明…只能等茱荻絲姊妹醒來…」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應該沒什麼事了吧…接下來就交給—」
        「道恩神父!從羅馬競技場的方向傳來火光———」
        「啊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吧——!!」
       
        不只是火光,從競技場的廢墟裡冒出濃濃黑煙。
        巨大惡魔張開羽翼包覆著競技場的上空,設下了結界,梅蕾姆本人則是在旁待命。
        「幸會幸會…這位不是〝原〞徬徨海的魔術師,芬里爾.N.亞倫格林大人嗎?—還是應該稱呼您『死徒.芬里爾呢』?」




        聽到納魯巴列克的〝問候〞,躲藏在在競技場一角的黑影震驚地顫抖了一下,接著,便緩緩地走向光亮處。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大風衣的男性,灰白的頭髮與藏在厚重衣衫下的慘白肌膚,再再顯示著他並非人類。
        「埋葬機關局長,納魯巴列克…」
        名為芬里爾的死徒轉過身去,看著騷動的羅馬城。
        「…聖堂教會現在空閒到要幫徬徨海追殺背叛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納魯巴列克大笑了出來,隨即說道。
「……要不是你頂著亞倫格林的姓氏,我們才懶得追你這種連二十七祖的末位都排不進去的臭溝鼠。」
「………!」
        「不跟你廢話了…把『聖遺物』交出來,我就當場讓你化為飛灰。
不然…你就等著泡在福馬林裡當我的實驗材料吧…東西…我再慢慢找就好。」
        「這還真是誘人的條件啊…但—」
        下一瞬間,刺耳的巨響劃過天際,天上的惡魔發出尖嘯,一道黑色的身影朝著芬里爾衝來。
        「我恐怕得婉拒啦哈哈哈哈哈—」
        黑色身影一把攫住芬里爾,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數十…不對,幾乎是數百道流星般的銀光朝著原本芬里爾站著的地方砸下。
 
        咻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煙塵散去,像是要把羅馬競技場拆了似地,黑鍵如同針山般密密麻麻地插了滿地。
 
        「呼…」
        納魯巴列克一躍而下,看著殘破的現場。
        幾滴黑色的液體引起了她的注意,就在她要伸手碰觸時,那些液體化為光點消失而去。
        「那是什麼?」
        梅雷姆.所羅門出現在納魯巴列克身旁,好奇地看著,從他這麼快出現在這裡的狀況看來,應該是沒有攔截到芬里爾,想當然爾,救走芬里爾的應該是—
        Servant的血…」
        納魯巴列克笑著說道。
        「咦咦?是被黑鍵傷的嗎?英靈應該是—」
        「—看來…雙方都傷得不輕呢。」
        無視於梅雷姆的話語,納魯巴列克回想著剛剛透過惡魔看到的戰鬥,回想著索妮雅看著黑色英靈的眼神。
        「哼哼…哈哈哈哈…原來如此…愛因茲貝倫…似乎是想解決滅族的宿怨哪…」
納魯巴列克大笑了出來。
這樣的戲碼,可是她的最愛。
「我們就暫時,好好地『監督』這場聖杯戰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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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煦的陽光撒在諾大的中庭。
看著庭院裡嬉戲的孩子,少女揮了揮手,露出了微笑。
吹來了一陣風,少女淡紫色的頭髮隨風飄散開來。
嘎吱、嘎吱—
掛在牆上的長弓因為風吹微微作響著,吸引了她的注意。
 
舉起長弓,拉起弓弦,絲毫不多餘的流暢動作下—
少女已經架起長弓,但,弦上並沒有箭矢。
 
一雙溫柔的手搭著少女握弓的手,將弓輕輕放下。
那是少女深愛的人,那是曾在諸神面前,誓與她相守一輩子的人。
弓是狩獵的工具,是冒險旅程中防身的武器。
在這和平的地方,用不到這樣的東西,更無須架上箭矢。
少女沒有多說什麼,微微一笑,放下了長弓,與伴侶一起走向庭院,抱起了自己的孩子。
這樣和平、幸福的日子,卻在少女臉上,留下一絲落寞。
 
『那樣和平的日子啊…呵呵…也不是不好啦……』
—但,這樣的日子,就像那無箭的弓一樣。
 
『這樣聽起來…也許有點蠢…但本小姐期盼的,是一個屬於自己的傳奇,沒錯…就像是偉大的海克力斯…帕修斯那樣…—』
—獵手期盼的,是壯大的冒險,講到這裡,少女開心地笑了。
 
『…啊,時間差不多了。什麼時間?…呃……妳先答應本小姐…冷靜…不要抓狂……說來這跟聖杯戰爭也算有關……嗯?要我別廢話…真是……』
—現在,少女一步一步,走向故事的精彩高潮。
 
「—就是跟笨狼…不…跟Rider約好的決鬥啊。」
—聖杯戰爭,正是阿塔蘭忒生前未曾擁有的史詩。
 
「等本小姐打贏回來,隨妳怎麼罵都好,在這之前……就讓本小姐任性一次吧—」
—少女舉起長弓,向前走…

Archer!!」

茱荻絲從夢中驚醒,自己正躺在大聖堂的醫護室。
手臂,胸口,雙腳,全身傳來的劇痛讓少女身體扭曲、掙扎,但她的腳步卻還緩緩移下了病床。

此時,一隻手抓住茱荻絲的肩頭,將她推回床上。
「嗚……咳!咳咳!—」
「妳想用這樣殘破的身體到哪裡去?」
「希…希耶爾學姐…!?」
 
鏡片後看著的茱荻絲的,是埋葬機關第七位的希耶爾,她看著茱荻絲躺回床上後,又靜靜地拿起手中讀到一半的書本。
「躺下休息吧,有我看著,暫時不會有外人進來。」
「可是…我……」
「還是妳想馬上走出醫務室?局長命令可是妳一醒來馬上就去找她報到。」
茱荻絲僵住了。
希耶爾這句話的意思是,就算妳現在起來了,也出不了大聖堂,不如好好休息一下讓傷口復原。
但心頭的騷亂,卻怎樣也無法平息。

「希耶爾學姐…」
「?」
「請問…您有看到Archer嗎…?」
身為Master卻向他人詢問自己Servant的行蹤,如此行為,讓希耶爾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茱荻絲這樣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想要抹除心頭的騷亂。
「嗯…有看到啊。」
「!…那…請問她在——」
「她在大聖堂前放下妳之後就走了,我還以為…」
「!!」
少女的手癱軟了下來,不是因為疼痛,更不是因為安心。
而是夢中的最後一幕,在一瞬間湧上了心頭。
 
—少女舉起長弓,向前走了幾步,像是想到了什麼,停下說道…



「—謝謝妳…召喚本小姐。」
—風,吹起了少女的斗篷,在那之下,是一片的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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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仍從灰濛濛的天上落下。
        從山邊微微透出的紫紅光芒,是雪國的落日。
       
        克勞蒂亞雖然想讓芙蕾雅帶點吃的再上路,少女們卻已無暇停留。
 
        愛因茲貝倫地下洞窟的試練,從少女們踏入洞窟開始,一直到芙蕾雅在崩塌的穴道盡頭與Lancer再次相會,已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是時間壓縮的魔術,還是Lancer真的經歷了如此漫長的戰鬥?
克勞蒂亞當時沒有多說,只是眼神沒落地別過頭去,逕自忙起了出發的事宜,畢竟這次的旅程,是沒有Rider的神駒可以幫忙的。
 
        「妳好好等著,我一定會把索妮雅姊姊帶回來的。」
        「嗯……人家知道了,人家…人家一定會好好看著城堡,一直到大小姐們回來的…」
        講到這裡,克勞蒂亞忍不住抽泣了起來,芙蕾雅就像在照顧自己的妹妹一般,輕拍著克勞蒂亞的背,安慰著她。
       
Lancer看著這一幕,一股安心的感覺湧上心頭。對任何人都這樣溫柔,對任何人都這樣關心…這就是芙蕾雅…的,芙蕾—〞
        又是一陣劇烈的頭痛—
 
        --我—------只是記憶的碎片----

                              --妳—讓我看----到了--靈魂的----歸屬----

         --兩個----都是----------

--千萬別讓----傷害到------最重要的人

                                           ----甚至…傷害到妳自己——

 
Lancer?」
「啊…!芙…芙蕾雅……妳準備好了嗎?」
「妳怎麼了?臉色不是很好呢…」
「不……我…我沒事…沒事…」
Saber消失前說的話,才不過是幾小時之前的事,現在卻已經變成模糊的記憶,劇烈的頭痛在看到芙蕾雅後慢慢舒緩,然後消失。
Lancer抹去頭上的汗水,露出一個讓芙蕾雅放心的微笑。
 
「芙蕾雅大小姐就拜託您了…Lancer小姐。」
「嗯…妳也要保重…」
克勞蒂亞並沒有對Lancer多說什麼,只是鞠了個躬,隨即站直身軀,以最標準的儀態恭送少女們出發。


 
雪,越下越大。
儘管還有光線,卻已分不清是日是夜。
芙蕾雅與Lancer的身影—
 
就像愛麗絲菲爾 Saber

就像伊莉雅絲菲爾 Berserker

就像索妮雅與 那黑鎧的騎士一樣…消失在森林的那一端—
 
目送少女們離去,克勞蒂亞看向庭院。
在無數巨斧的墓碑旁,立著一把黝黑的巨大石斧
那是索妮雅與自己的英靈通過試煉的證據,也是索妮雅在愛因茲貝倫城活過的證據………

『索妮雅大小姐的性命…已經所剩無幾了…』

『一個人背負起愛因茲貝倫的悲願…帶著未完成的魔術禮裝參加聖杯戰爭…索妮雅大小姐捨命想保護的…正是芙蕾雅大小姐…
人家…已經不敢奢望能見到索妮雅大小姐最後一面…但是…唯獨芙蕾雅大小姐一定…一定要活下來才行…』
 
想到自己前晚跟Lancer說的話,克勞蒂亞跪地痛哭。
留下的淚,彷彿要將身旁的冰雪全都融化—
 
索妮雅希望芙蕾雅留在這裡,永遠不要回到聖杯戰爭的殺戮之中。
但自己還是將那小小的心願寄望在芙蕾雅…寄望在Lancer身上…
希望…索妮雅的身影…能再度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大小姐…請答應人家……妳們一定要…斬斷宿命的鐵鍊……一定要…一定要平安回來…………—」
 
風雪掩蓋了少女的哭聲。

雪白的城堡依然在等待著,
等待愛因茲貝倫最後的聖杯戰爭,拉下終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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