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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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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第十九話『FlyMeToTheMoon』A Part

 啪!一陣閃光照向這巨大的身影。
「…!」
「撞…撞死你這個怪物!!」
踩下了油門,運輸卡車發出隆隆巨響衝了過來,還有幾個人抓在車體上邊開槍邊叫囂著,身為私兵的他們少說也有二三十人,自然需要這樣巨大的運輸卡車,而身為駕駛的男人也不是第一次開著卡車撞人了。
少女走到了馬廄的門口,只因她聽到了令人膽顫的巨響。
她認得這輛卡車。
就是這輛卡車上的人對母親開了致命的一槍,少女沒命地逃…沒命地逃…只要這陣帶著汽油味的引擎聲響起,人們總是會紛紛走避…只留下自己…這輛卡車就像追魂惡鬼似地不斷出現…不斷出現…
但,這一次,站在自己與卡車之前的巨大身影並沒有退開的打算。
「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哼。」
帶著輕蔑的嘆息,用一陣赤紅的閃光將這引擎轟音,連同操縱者的性命一起永遠停了下來…—鋼鐵的車體混雜著焦味與血的腥味,像是紙片被撕開一般散落四處,連個車的形狀都沒了,更不用說在車上的〝人〞被撕扯到什麼地步了…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看著同伴一一變成肉塊,剩下的人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爬著、翻滾著,只想在變成屍體前逃離這個地方。
高大的身影再次舉起左手,他,似乎不想放走任何一個人—
「咳…請…請您住手……」
「…!」
聽到這句話,他楞了一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句話竟然出自身旁的少女之口,早在十分鐘前,這些正在逃跑的〝人〞還想要她的命呢。
霸道的他,大可無視旁人的意見,甚至連這異議者一起殺了,但,在眼前對著自己說話,名叫帖沐兒的少女不是別人,而是在這『聖杯戰爭』中與他簽下契約的〝主人〞。
Rider…不…大汗…請大汗放他們一條生路…他們也是不得已……」
「滾開!—敢對本汗無禮者,只有死路一條。」
怒火,湧上心頭,無視帖沐兒的請求,Rider別過頭去。
瞪試著逃跑的〝獵物〞,紅色的雙眼爆出兇光,左手放出的血紅光線無疑是寶具等級,即便對方是一般人類,但在這片草原上,任何敢反抗他的人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啪!!
 
「………………!」
就在殺意釋放的前一秒,Rider停止了動作。
停下他的,是臉頰上那股連蚊子叮咬都不如的微微刺痛—與帖沐兒憤怒的眼神。
 


 
女人!妳竟敢—」
「我的名字叫帖沐兒!」
「!?」
草原的霸王,竟然就這樣被眼前的嬌小女子震攝住了。

「為了捍衛族人的生活…為了保護我…父親大人跟母親大人都已經過世了!…現在…為了侵佔我們僅剩的家園!甚至僱用同族的人們來追殺我!……」

自從在家族的故居發現了石油,族人與世無爭的的生活在一夜之間改變了。
不斷地有人逼迫族人們離開,而不願屈服的父親,就這樣被暗中毒殺,僥倖逃過的母親,也在護著自己逃走的時候不幸身亡,而動手的,從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前來追殺帖沐兒的私兵也不過是當地因為無業而被延攬的青年們罷了。
帖沐兒跪了下去。

「我…只想幫族人們…找到一個可以安身…一個不用再受人欺負的地方而已。…不想再看到…更多人死去了……」
這是父親與母親過世前,託付給自己最後的遺願。
 
『妳身上的躍馬紋就是祖先承認妳的證明…』
通過家族流傳下來的咒文,呼喚著〝祖先〞的名字,那英勇的,曾經建立地球上最大帝國的偉大祖先一定會再次降臨,幫助自己的子孫…
而自己,竟然給了這『偉大的祖先』一巴掌。
帖沐兒感覺到Rider將手伸了過來,少女閉上雙眼,做好覺悟,就算是在此殞命,也…

「起身吧。」
大手竟把帖沐兒扶了起來。
「大汗…」
「哼…本汗也不是非殺他們不可…」
Rider看著逃亡者的身影慢慢消失,輕輕嘖了一聲,卻已放下了原本充滿殺氣的左手。
「!…謝…謝謝大汗。」
「妳真是的了不起的女人哪…從沒人敢對本汗如此無禮……不過,既然本汗的主人是妳,就姑且聽妳的吧。」
 
一把抱起虛弱的帖沐兒,Rider向前走去。
「呀!?……大……大汗……!?」
「怎麼了?」
「不…沒…沒事……」
「沒事就休息吧,本汗帶妳去有人煙的地方。」
「嗯…那個…大汗…休息前…有件事…希望您能…答應…」
「什麼事?」
「您左手的寶具…可以的話…希望您………—」
 




 
結果,一直到現在,我真的就再也沒有用過那寶具了。
 
Rider露出了苦笑,從打坐狀態中回過神來。
帖沐兒在火堆旁熟睡著,安祥的睡臉完全不像是身處聖杯戰爭的魔術師。
剛才打坐時,看到的一定是帖沐兒正在做的夢吧?竟然會作這種夢…是因為安心的關係嗎?
看著帖沐兒的睡臉,Rider想起她說過的話。

〝不想再受外人欺侮,為族人建立一個安身立命的家園〞

少女的願望,跟自己年輕時的理想竟如此地不謀而合。
儘管自己建立的帝國,早已成為歷史。但,自己現在就在這裡,只要取得『聖杯戰爭』這必然的勝利,帖沐兒的願望就不再是夢想…
 
「哼…本汗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抓了抓頭,Rider繼續撥弄柴火,保持帖沐兒身旁的溫暖。
以時間來說,雖然才晚上78點左右,但為了迎接今晚的『決鬥』,帖沐兒早早便已休息了。
雖然昨晚梵蒂岡方向傳來的聲響與魔力波動令人在意,Rider仍不為所動,身為王者,可不能在正式的決鬥中失禮,他只想心無旁鶩、全心全意地迎接即將到來的對決,也因為這樣的精神狀態…才會窺探到帖沐兒的夢吧?
反過來說,與自然融合的他,更能察覺到方圓數里之內的『動靜』。
Rider看了遠方的樹叢一眼,嘆了口氣。
「連隱藏氣息都忘了用嗎?真是…」

刷!
Rider縱身一跳,已經身處方才注視的樹叢。
「!!」
「真是個…蹩腳的暗殺者啊…」
看著Rider,樹叢中的『人影』似乎受到了驚嚇。不過,〝她〞隨即緩緩地起身,對眼前的草原霸王鞠了個躬。
 
「能見到霸王的英姿,真令小女子萬分榮幸…」
裹著一席純白斗篷的少女對Rider露出了微笑。
聽到這句話,Rider感到微微一怔,隨即回過神來。
「這個女人…」
眼前這毫無防備的少女,無疑是敵人,只要輕輕一拳就可以讓她灰飛煙滅,然而,自己的身體卻〝不想〞這麼作。
 
「小女子聽說偉大的草原之王即將和那弓箭手決鬥,特地來幫助您…」
甜美的語氣,嫵媚的氣息,不斷地傳遞給Rider身上的每一個細胞。
 
「還請大王接受小女子的好意…由於主人身受重傷…小女子只想另尋………」
這是比言靈還要強大的暗示,比魅惑更加深刻的誘惑,Rider霎時感到一陣暈眩。
 
「只想另尋…值得小女子獻上聖杯的強者……」
褪去斗篷。
琥珀般晶瑩剔透的肌膚—
一頭秀髮像是黑色的瀑布流瀉而下,反射著點點星光—
她的身體,完全裸露在〝王〞的面前。
 


 
就像2000年前,在那偉大的羅馬霸主面前一樣—
 
請您…只傾聽我的聲音…
請您…只思念我的臉龐…
 
『請您…接受…我吧……』
 
這是她專屬的保有能力—

也是這美豔皇后的傳說—
            A  gift  for  Caesar
『獻給 霸王 的贈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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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著身上的劇痛,茱荻絲奔馳著。
 
襲擊自己的黑色英靈身份依舊不明,但Master卻已經現身。
那藏匿了十幾年的死徒,徬徨海的叛逃魔術師—
〝芬里爾.N.亞倫格林〞
儘管這個可憎的名字從小刻印在內心深處。

但在納魯巴列克帶著微笑說出〝亞倫格林〞(Arngrim的真相之前,茱荻絲卻沒想到與這姓氏與那聖遺物之間的關聯。
但…如果真是那個『聖遺物』的話…
 
Archer…」
茱荻絲想到了手上的令咒,又搖了搖頭。
           自己,已經破壞了一次約定。
事到如今,又怎麼能用令咒將Archer強制召回?
 
現在,只有追上Archer一途。
—應該說,非追回Archer不可。
聖杯戰爭時,MasterServant的精神會緊緊地連結在一起,
親眼見到鮮血淋漓的悲傷回憶,
不堪回首的過去,
甚至親身體驗…Servant心中唯一的遺憾…
 
『…本小姐期盼的,是一個屬於自己的傳奇—』
 
在幸福之中,殘留在心中…最後的遺憾。
那最後的狩人之血,也只能用狩獵來滿足。
 
『—跟Rider約好的決鬥啊,等著本小姐打贏回來吧—」
 
最後的…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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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小姐…您受傷了?」
「………」
用斗篷遮住了背上的傷口,Archer擺出了蠻不在乎的表情。
「受傷了照樣能幹掉這隻笨狼!妳身為笨狼的主人,應該要擔心他才對吧?」.
「可是…」
「妳是哪來的芙蕾雅2號啊!?本小姐自己的主人都沒這麼擔心了!」
「大汗…這場決鬥…能不能…」
「不能。」「不能!」
RiderArcher的回應同時阻止了帖沐兒繼續說下去。




時至深夜,Archer依約前來,重要的決鬥卻因帖沐兒的擔心遲遲無法開始。
看著帖沐兒憂愁的表情,Rider一副〝真拿她沒辦法〞的樣子抓了抓頭,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獵人小姐…妳說決鬥地點任我挑選對吧?」
「沒錯!你想在哪兒打本小姐都奉陪!」
「好,上馬!」
一聲令下,隨即從Rider背後放出一陣強光,光芒中步出三匹駿馬。
「喔喔!好漂亮的馬呀!乖乖乖乖……」
           看到馬兒,Archer走上前輕拍著牠長長的脖子並撫摸著馬鬃,馬兒似乎也很喜歡這種感覺,緩緩地低下頭來,下一秒,Archer已經躍上了馬背。
「喔…看來妳騎術不錯呢。」
「哼,本小姐的〝騎乘〞技能可是記在腦袋裡的。」
載著Archer的馬兒飛奔上天,Rider回身將其中一匹馬牽到帖沐兒身旁。
「就麻煩妳留在這兒等一下吧。」
「咦?」
「等ArcherMaster來,妳再跟她一起過來吧,馬兒們永遠知道本汗在哪裡。」
「…!………好。」
帖沐兒的表情轉為微笑,自己心中在擔心的事情,已經全被Rider看破了。
「相對地…如果ArcherMaster敢對妳怎麼樣…本汗也會馬上知道…」
「大汗!!人家不會這樣的—」
「好好好~不說了…真是…看到妳那張悠哉的臉,對方應該也戰意全失了。」
 
 
「本小姐趕時間耶!晚點再打情罵俏好嗎?!你們兩個真是越來越像小槍跟芙蕾雅了!!」
「給我閉嘴!否則本汗現在就打爆妳!!」
「噗…呵呵呵…」
「帖…帖沐兒…這一點都不好笑好嗎!」
「好了好了,大汗快去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真是…」
一陣混亂之中,Rider躍上了馬背,瞬間升空。
「出發了!妳跟好啊!」
「你這蠢狼才要跟好勒!讓你連本小姐的車尾燈都看不到!」
「車尾……?」
Rider楞了一下,儘管聖杯賦予的常識讓Rider明白『車尾燈』的定義,但自己卻還是不知道Archer在說什麼…就在此時—
「駕駕!衝吧!本小姐的86!」
Archer馬韁一扯,已經往前飛奔而去。
「………啊!妳這…!」
Rider這才回神,狂奔追上,同時決定不再理會任何Archer口中冒出的詭異話語。

看著RiderArcher消失在東南方的天際,帖沐兒低下頭來,少女明白,離去的兩人,只有其中一方會存活下來,儘管心中不忍,她也只能祈禱—
Rider的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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駿馬在天空奔馳,卻不可思議地發出啪啪地馬蹄聲,儘管擁有馬兒的外型,卻無疑是Rider的寶具,出發不到半小時,已經越過大海,又看到了陸地。

「本小姐說啊…」
「閉嘴,妳話真的很多。」
「在你的營地…怎麼會有腹黑蘿莉的味道?」
「說人話,本汗聽不懂妳在說什麼!」
「你是聽不懂…〝營地〞兩個字嗎?本小姐跟你說—」
「本汗叫你說明〝腹黑蘿莉〞是什麼意思!!」
「啊…喔喔,原來如此…把話說清楚嘛!」
「妳—」
「腹黑蘿莉指的是那隻埃及賊貓~怕你聽不懂再說清楚一點,就是指Assassin。」
「………………那隻賊貓的確有出現過,已經被趕跑了。」
「咦!?她來找你作啥!?」
「這不干妳的事。」
「難道你跟那個蘿莉…唉呀呀呀…笨狼跟賊貓…你們從物種上就……」
「妳想在這裡開打嗎!!!!」
「哈哈哈…別氣嘛~你的耐心真的很…………咦?」
正鬧著RiderArcher,突然注意到了什麼,急忙往下眺望。

兩人同時勒住韁繩,停下馬來。
少女見到的,是再熟悉不過的大地。



 


在他們腳下,
被雅典的燈火包圍的神廟群,如同被群星簇擁的神之居所。

 
儘管人事全非,這裡卻仍是少女的故鄉—
 
 





希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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