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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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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第二十話『霸者的黃昏』C Part

 封印指定的魔術師成為死徒,更獲得了Servant—黑色英靈的力量。
而這個黑色英靈是合『三騎士』中ArcherSaber之力都打不倒的強力對手,當前之計,必須先整合聖堂教會與SaberLancerRider三組參戰者的力量。
茱荻絲來說服〝Master〞,希耶爾來說服〝教會〞,兩人制定了目標後,便開始分頭行動。
 
「要說服那個女人啊……搞不好討伐二十七祖還簡單一點…」
希耶爾露出苦笑,一個跳躍飛過樹梢,繼續往與直昇機駕駛約定的會合地點前進。
          
「…她走了嗎?」
『…走了。』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會被發現呢。」
『妳不吵,就不會。』
「嗚,好過份喔!我哪有很吵…—」
『……(盯著看)』
「好…好啦…我不吵了……我們要繼續前進了嗎?到雅典還要一段距離呢…」
『還有1小時26分又42秒的路程。』
「妳好厲害喔…是看北極星判斷的嗎?我之前在學校—」
『趕路。』
「嗚…人家好不容易才能說說話…」
 
希耶爾離開後,一旁的樹叢中發出小小的嘈雜聲響。
一道人影以不輸給代行者的體術輕盈地躍起,朝著雅典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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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旗,回到了聖槍之上。
Lancer將聖旗展開,如同一條銀白的巨龍飛舞在萬千天馬中,將蒼狼的的衝擊擋下。
然而,飛舞的聖旗並沒有讓Rider的攻勢減弱。
飛身爪擊與巨狼化的利爪並無二致,每當Rider撞擊在聖旗上,便會發出淒厲的撕裂之音,散出的餘波,甚至會震飛一旁衝刺的天馬群。
Lancer!」
芙蕾雅一聲呼喚,Lancer立刻衝向前方,順著芙蕾雅的追蹤魔術放出十字光環,以聖旗為帖沐兒截住衝擊的餘波。
 
在奔騰的天馬群與蒼狼的衝擊中,帖沐兒騎著純白的天馬,向Rider的方向衝刺。
芙蕾雅站在地面上,從千萬奔騰的天馬中鎖定著帖沐兒與Rider的位置,讓Lancer得以保護帖沐兒。
然而,在這暴風雨般的天馬大軍中,帖沐兒只感覺到陣陣悲憤的無力感。
「大汗…」
帖沐兒抓緊了馬鬃,
她明白,這是Rider
是偉大的成吉思汗心中唯一的陰影。

 
少年時期的鐵木真,失去了父親,失去了部族,只能靠著自己的力量支撐著家族、在草原上努力求生。
當敵人掠奪他的家園,強奪他的妻子時,毫無勢力的他也只能藉助其他部族的力量將妻子奪回。
弱肉強食的的生存鐵則,早已深深地烙印在少年的靈魂之中。
數十年後,少年一躍成為了草原的霸主,
草原東邊的金國,遠在天邊的花喇子模,
任何欺壓族人的敵人,都被賜予了血的制裁。
           重要的族人被傷害、正是蒼狼的逆鱗。
更何況是帖沐兒。
自己重要的主人,在面前被Assassin的血刃貫穿心臟—
無盡的盛怒吞噬了Rider的理性,剩下的只有屠殺敵人的衝動而已。

 
「!?」
就在帖沐兒沉思的同時。
Rider停止了攻擊,身影消失在天馬群中—
下一瞬間,芙蕾雅的十字光環全部集中到同一點,放出強烈的光芒。
與芙蕾雅一起與各種強敵交手過的Lancer,立刻理解了狀況。
「帖沐兒小姐!低下身來!」
「!」
海嘯般的鳴動在耳邊響起,血色的巨浪從天馬群的四面八方狂襲而來。
「哈!」
聖旗舞動著將血浪彈開,下一波的血浪又馬上衝擊而來,將Lancer壓制在血浪之下。
而在血浪的震波與天馬群的洪流中,帖沐兒根本無法接近Rider
 

 
就在此時—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暴雨般的十字光彈朝著Lancer身旁的血浪衝去。
「茱荻絲!?」
芙蕾雅驚訝地轉過頭去。
「別看我!叫LancerRider的主人護送過去!」
「!…是!」
就算是埋葬機關的秘密兵器神滅之手,終究屬於魔術的領域,與Servant的寶具對抗,也只能爭取倒數秒的空檔而已,而這數秒,正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Lancer!」
「了解!」
Lancer站起身來,迴轉聖槍,讓聖旗形成一條白色的旋風,直指Rider所在之處。
 

 
「駕!」
雙腿一夾,純白的天馬向前奔去。
在戰馬與血浪的混沌中,聖旗指引了帖沐兒前進的道路。
「大汗…」
Rider的身形逐漸出現在帖沐兒眼前,憤怒的他被血浪染得全身通紅,面容有如惡鬼一般,放出淒厲的吼叫。
「大汗……!」
脫離了聖旗的保護,帖沐兒來到Rider面前,血浪擦過天馬的身軀,讓天馬痛苦地發出嘶鳴,但仍然沒有停下腳步。
「大汗!!—」
跳下天馬,在一片鮮紅的混沌中,帖沐兒飛身抱住了Rider,手背上的令咒放出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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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木真!」
在一片血海與烈焰中,鐵木真已經不知道斬殺了多少敵人,卻遍尋不著『她』的身影,直到這聲呼喊在耳邊響起。
從敵人營帳中逃出來的她流著歡欣的淚水,向鐵木真飛奔而來。
兩人彷彿再也不願分開般,緊緊相擁。
「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事…我再也不會與妳分開了…」
鐵木真擦乾了她臉上的淚水,露出微笑。
 
「—孛兒帖」
 
 






 
「大汗!」
「……帖…沐兒…?」
Rider睜開雙眼,看到淚流滿面的帖沐兒趴在自己胸前,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帖沐兒!妳沒事啊!」
「嗯…我沒事…」
Rider這才緊緊抓住帖沐兒,擔心地看著她的傷勢。
「妳的傷口…消失了!?」
「是芙蕾雅跟Lancer她們幫我治好的…………那個…大汗……可以請您不要一直盯著我的胸口…嗎?」
「啊!啊、抱歉!」
Rider慌張地移開了視線,看向Lancer,又看到大地上被血浪肆虐過的痕跡,與滿天的天馬。

「我又使用了嗎?……『血刃屠城』…」
「嗯……」
「是那個丫頭阻止我的?」
「沒錯…Lancer小姐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對您攻擊…只是努力的阻止您而已……」
聽到這裡,Rider笑了出來。
「哼…不願意攻擊我是嗎?……這丫頭還是一樣天真…但—」

Lancer第一次交手的記憶再次浮上心頭,那時Rider右手還捧著一袋麵包,單手就接下了Lancer的寶具,那時候的強弱之差是如此懸殊—。
Rider再一次看向Lancer
「看來這次…妳已經有了相對的力量呢…—」


 
距離天亮,大概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地平線那兒的天空已經呈現一片藍紫,月亮,仍然高掛在空中,好似Archer的紫色眼眸一直注視著這場決鬥。
Rider輕輕地抱住帖沐兒,往地面落下,今晚的戰鬥對他來說,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Archer

Lancer

兩名賭上自己信念的少女,都確實在大漠霸王的身上留下了光榮的傷痕。

「哈…」
Rider看著帖沐兒說道。
「本汗說得沒錯吧?…當時放她們走,未來一定會很麻煩的。你看那兩個丫頭現在變得這麼強…」
「我相信大汗!不管碰到多強的對手都一定會獲勝的!」
「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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