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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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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第二十一話『瓦爾哈拉的冥奏』B Part

黑色的劍鋒貫穿了草原霸王的胸口,刺穿帖沐兒的手臂。
鮮血的轟流擊碎了黑色英靈的盔帽,將其頭顱化為飛灰。
 

 
碎片伴隨著灼燒的血腥味飄散在空中。
只剩下身軀的黑色英靈如同斷了線的人偶一般,抽搐著墜落而去。
Rider將胸口的大劍拔出,狠狠地甩向遠方。
 
Rider一把推開的帖沐兒跌落地面。
被黑刃擦過的左臂瞬間傳來灼燒般的劇痛,卻又馬上平息了下來。
然而,這漸漸平息的劇痛,卻只讓帖沐兒心中閃過一陣錐心刺骨的惡寒—
當帖沐兒看到握在自己手中的〝血石〞時,自己的腳已經不由自主地狂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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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傳說中的…血石…」
看著鑲在Rider手掌中的血石,帖沐兒瞪大了雙眼。
『天選的血石』對帖沐兒而言,是再熟悉不過的故事了,但親眼看到實物,還是令帖沐兒驚嘆不已。
「妳倒是知道不少嘛。」
看到帖沐兒對自己的故事如此清楚,讓Rider心中很是得意,便乘著酒意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沒錯,這血石便是蒙克.騰格里賜予本汗的王者象徵,只要血石存在,本汗便擁有永恆蒼天的庇佑,任何力量都無法傷害本汗…除非—」
說到這兒,Rider小小賣了個關子,將手中的馬奶酒一口乾下。
而這個停頓也確實引起了帖沐兒的好奇心。
「除非?除非怎麼了?」
帖沐兒露出緊張又期待的表情,在蒙古的傳說中,蒼天的賜予便是宇宙蒼穹的力量,怎麼可能有別的力量超越蒼天呢?
看到帖沐兒如此捧場,Rider得意地笑了出來,又喝了一大口馬奶酒,緩緩說道—
 

「除非…本汗自願將這血石(庇佑)讓予他人。」


「咦…讓給…」
「對呀…比方說…嗯~能將本汗迷得神魂顛倒的美女之類的—」
「咦?咦?美……女?」
「如果妳考慮當本汗的王妃,本汗也可以讓給妳喔?」
「大汗!帖…帖沐兒可是您的子孫耶!您在說什麼……—」
帖沐兒羞紅著臉大聲斥責著Rider,已經喝光了幾十罈陳年老酒的Rider則是逕自對著星空哈哈大笑。
這是兩人前往歐洲前,在蒙古度過的最後一夜,
儘管事隔數月,帖沐兒卻從沒忘記那最重要的那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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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不是普通的痛啊…」
連摀住傷口的力氣都沒有,Rider就這樣在草原上坐了下來。
「竟然能帶著這樣的劍傷跟本汗決鬥…看來本汗真的小看了那個獵人丫頭吶…」
就和Archer當時被黑色大劍砍傷的傷口一樣,貫穿了心臟的劍傷不斷冒出黑血,儘管黑色英靈的頭顱已被轟碎,傷口卻一點癒合的跡象都沒有。
此時帖沐兒早已跪坐在Rider身旁,不斷留著淚,慌張地想要作點什麼,但她似乎隱約知道,不論是治癒魔術或是自然之力,對這詛咒的刀傷都是毫無效果的。
「為什麼…大汗!為什麼!為什麼!」
染滿了鮮血的雙手緊握著血石不斷顫抖,帖沐兒只能用大喊來抒發心中崩潰的情緒跟疑惑。
Rider,是成吉思汗,是偉大的祖先,是天下無敵的草原王者,他所說的所做的一切帖沐兒都能欣然接受,但是唯獨這件事—
 
「笨蛋—」
Rider敲了一下帖沐兒的頭。
 
「當然是為了要保護妳啊。」
 
就在Rider的手碰觸到帖沐兒的瞬間,
一陣微風輕撫過帖沐兒的臉頰,出現在少女眼前的,是闊別多年的家鄉,是蒙古高原那翠綠無邊的草原。

延續到天邊的雪白營帳,有如覆蓋大地的初雪,
數萬低頭吃草的牧群,彷彿落於草原的天上雲朵,

一陣馬蹄聲接近,一匹巨大的駿馬出現在帖沐兒身旁,騎士的身上盡是風沙,像是剛從遠方歸來,斗篷遮去了騎士大半臉龐,卻遮掩不住從斗篷縫隙飄出的蒼蒼白髮。

儘管帖沐兒看不清騎士的臉,儘管與認知的年紀相差甚遠,
但帖沐兒知道,身旁的騎士,就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他—
 
 
保護族人,為他們建立一個安身立命的家園。
自己揮下的第一刀,就是為了這個簡單無比的理由。
簡單,卻是身為一族之長的責任,也是在草原上壯大的鐵律。
注視著大草原,注視著自己的族人,老騎士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在生命的盡頭,他看到了自己的理想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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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眼前的少女,
是自己的主人,是自己的子孫,更是自己理想的延續—





 
要說沒有遺憾,絕對是騙人的。

多想再多幫她一點—
多想和她一起贏得聖杯戰爭,回到那故鄉草原—

但…只是舉起手來撫摸她的頭,都已經花掉最後的力氣了,就連說最後一句話都—
 
「接下來…」
 
輕拍著帖沐兒的頭,Rider雖然遺憾,卻感到安心。
 
「就交給妳了—」
 
少女在聖杯戰爭中展現的韌性,早已超出了Rider的想像,就算沒有他,少女也一定可以—
 
「你可是本汗最愛的—」
 



 
靈核被貫穿,早該消失的身體,終於到達了極限。
 
一陣突風吹過草原,將帖沐兒身旁的光點捲上了空中,
帶著大漠蒼狼,回到長生天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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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沉默不語,銀槍無力地垂在地上
看著獨自坐在草原上的帖沐兒,
RiderArcherAssassin
曾經是朋友、曾經是敵人的Servant,都消失在這片草原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寶具的影響,
清晨的陽光還沒露臉,烏雲卻已籠罩了天空,落下了細細雨點。
 
芙蕾雅與茱荻絲都沒有說話,只是讓雨點靜靜地打在自己身上。
英靈們的戰場已經消失,只剩下Lancer與黑色英靈的屍體—
 
「屍體!?」
茱荻絲比芙蕾雅更早一步察覺異狀,而芙蕾雅也感覺到了異常的魔力波動—
為什麼黑色英靈的屍體沒有消失!?
隨著插在一旁的黑色大劍放出血紅的閃光,失去了頭顱的黑色英靈開始抖動
 
下一瞬間,Lancer的聖旗已經展開。
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地掩蓋而來—
 
大劍上的紅光漸漸變成如同血液般的濃稠液體,朝著黑色英靈碎裂的頭顱聚集過去—
下顎、鼻腔、眼球、大腦、
肌肉、皮膚、毛髮—還有不斷從眼眶中湧出的血淚。
原本碎裂的頭顱逐漸構築而成,然後,就在聲帶與嘴唇成形的瞬間—
 
『啊啊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 ▇▄  ▆啊啊啊啊啊▆ █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 ▆——————
 
尖嘯—
像是在忍受痛楚的刺耳尖嘯貫穿天際—
 
黑色英靈抱著雙臂,痛苦地站起身來,剛剛成形的頭部不斷滴下紅黑色的黏液。
不斷散發出惡意與悲傷與痛苦與絕望與絕望絕望絕望絕望絕望絕望絕望絕望絕望—
 
然後,黑色英靈伸手拿起了大劍。
 
重生的膿血並沒有構築出黑色英靈原本帶著的盔帽。
取而代之的,是額頭上的黑色冕冠。
 
茱荻絲第一次看到了原本被遮蔽的那張臉。
 
白皙的皮膚依然白皙,
慘白的頭髮飄散在風中,
鮮紅的眼眸與不斷流出的血淚讓整張臉形成鮮紅與慘白的對比。
 
原本聽來無意義的雜音,也因為失去了頭盔而更加清晰—
他,第一次用細嫩而低沉的聲音說話了。
不…應該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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