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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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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第二十一話『瓦爾哈拉的冥奏』D Part

 除了聖杯戰爭的相關知識外,筆記中自然也提到了有關與聖杯戰爭的催生者之一『愛因茲貝倫』毀滅的事。
芙蕾雅並不知道自己會在當晚的沉眠中接收母親的記憶,當時的她,只是單純想抓住與愛因茲貝倫有關的一切罷了。
然而,克勞蒂亞這個無心的問題,又勾起了芙蕾雅另一段回憶。

「這是…我已故的養父,古德曼.沃爾夫教授留給我的遺物。」
「啊…對、對不起…人…人家不知道…」
「沒關係啦…妳別—」
「啊!晚餐人家就擺在這裡了、不…不是什麼高級料理,還請大小姐見諒!請請請……請慢用!」
克勞蒂亞慌忙地跑出了房間,連讓芙蕾雅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芙蕾雅嘆了口氣,一低下頭,正好看到那用沾水筆寫下的一行字—

~代行者的應對法~

古德曼教授累積多年的研究資料中,記載了各種聖杯戰爭的應對法,其中也包含了各類型魔術的破解方式與魔術師的弱點,Caster在阿爾卑斯山上佈下的八卦陣便是被其中記載的方法破解。
但也正因為這樣,芙蕾雅才會不自覺地別開視線。

儘管教授遺留下的筆記本引導著自己度過了重重難關,
卻無法像教授一樣…聽自己傾訴煩惱,無法告訴自己,如果朝刀刃相向的,是朋友的話該怎麼作?


眼角餘光看到耳際飄下的銀髮,芙蕾雅甩了甩頭—
自己已經不只是芙蕾雅.沃爾夫,也是芙蕾雅.馮.愛因茲貝倫。
自己已經不再是時鐘塔的見習魔術師,而是愛因茲貝倫家的Master
 
少女默默地將筆記本收進行囊,
她明白,自己無法再依靠『筆記本裡的教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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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眼前的景象又是怎麼回事?
 
「倫敦之眼坍塌時,我的確被壓在下面,幸好協會的魔術師們即時——
一直在時鐘塔養傷,直到前兩天才能行動———
 
古德曼教授就在眼前—
似乎正解釋著自己是怎麼得救的,但此時的芙蕾雅根本一句也聽不進去。
 
「—我請求協會讓我來協助妳,埋葬機關的介入似乎讓他們十分煩惱,
因此馬上就答應—」
 
等到芙蕾雅發現時,自己已經開始奔跑,不顧一旁的黑霧,不顧近在咫尺的戰鬥,她只想確認,自己眼前的是不是幻覺。
 

 
「芙蕾雅?」
芙蕾雅緊緊擁抱住古德曼,淚水瞬間溼潤了眼眶。
因為沒時間整理而扎成一束的小馬尾,捨不得花錢去重配的老舊眼鏡,甚至身上那淡淡的菸草香,一切的一切都是這麼的熟悉。
以為永遠失去的溫度,現在又再度擁入少女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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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煙塵中瞥見的身影,
似乎是在倫敦眼上被聖杯戰爭波及而過世的古德曼.沃爾夫教授。
 
倫敦眼坍塌後,Lancer曾因為救不了古德曼教授而深感自責,若古德曼教授還活著,這該是一個多美好的結果,然而—
對失去了幼時記憶,獨自在時鐘塔求學的的芙蕾雅而言,古德曼教授便是唯一的依靠,若當時教授沒有出事,芙蕾雅甚至不會參與聖杯戰爭。
失去了教授而消沉不已的芙蕾雅,直到蘭斯大教堂與Saber的一戰中,才在名為貞德的少女身上找到新的奮戰目標。
自此少女們互相扶持,甚至約好了要一起獲得聖杯戰爭的勝利。
Lancer與芙蕾雅,不只是MasterServant,更是彼此的心靈支柱。
如今,古德曼教授突然歸來,會不會…
 
『不行!…不要胡思亂想…』

鏘—!
提爾鋒的黑刃如同不斷落下的驟雨,
不讓Lancer前進,
不讓Lancer思考,
也不讓Lancer前往芙蕾雅身旁。
戰鬥,仍在持續。
少女心中不安的漣漪,卻在慢慢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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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曼笑了笑,輕輕地撫摸著芙蕾雅的頭,將那銀白色的髮絲撩起。
「妳的頭髮…又變回銀色了呢…。」
「咦?」
芙蕾雅驚訝抬頭起了頭,教授雖然一直照顧著自己,卻從來沒有提過收留芙蕾雅的事,更別說原本的髮色了。

「妳或許不記得了…那個下雪紛飛的夜晚。我在大英博物館外撿到妳時,妳的頭髮,就像是那滿天的大雪一樣…是一片美麗的銀白。」
「!…這麼說…教授您早就知道我是—」
「是的…只有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擁有這樣美麗的髮色跟瞳孔。只是那時…已經沒有地方讓你回去了。」
研究聖杯多年的古德曼教授,對愛因茲貝倫家的事情自然是一清二楚,而芙蕾雅被古德曼收養的那一年,正好是五年前,愛因茲貝倫家覆亡的那一年。
 
「既然愛因茲貝倫家已經滅亡,我不希望妳再跟聖杯戰爭有所牽連…用簡單的魔術改變了妳頭髮跟瞳孔的顏色,讓妳在時鐘塔學習魔術,沒想到…」
古德曼輕嘆了一口氣。
「到頭來…妳還是發現了自己的身世,這一定就是妳的命運吧…。」
「教授…」
緊靠在古德曼的懷中,芙蕾雅驚訝不已,教授知道自己是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卻還一直保護著自己,這讓她抓緊了教授的衣服,更加不想離開這份溫暖…。

「…收留妳時,我不希望妳再牽扯上聖杯戰爭…現在也是一樣。」
「!」
「妳看過我留下的筆記…應該明白,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幾乎都是為了聖杯戰爭製作的,一旦聖杯戰爭結束,參戰的人造人都難逃一死的命運。」
古德曼輕輕抓起芙蕾雅的左手,看著那一道令咒。

 
「希望妳…能放棄這道令咒。」

 
「…怎麼可以!那Lancer…」
「我並不想強迫你…身為愛因茲貝倫家的一員,這或許也是妳的宿命…」
「………」
「但身為妳的養父,我絕不希望妳遭逢同樣的命運。」
 
芙蕾雅看著自己的令咒,心中猶豫不已。

自己早已決定,要以愛因茲貝倫的身分,與Lancer一起完結這場聖杯戰爭,但…教授竟然還活著,而且給了自己再一次退出的機會。

到底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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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呃…」
「索妮雅,小心!」



一把接住了向前倒下的索妮雅,Saber少見地露出了緊張的表請。

「不要緊…我只是有點頭昏…」
「扶好!我帶著妳走!」
Saber一把抱起了索妮雅,繼續衝向芙蕾雅們所在的戰場。
 
好不容易解決了成群的黑色暗影,索妮雅的心中卻越發不安,剛才的頭昏,並不是一般的暈眩。
上一次經歷同樣的感覺時,自己還在培養槽中,
就在母親跟自己道別之後…那身穿黑衣的死徒出現之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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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

巨大金屬碎裂聲響,像是在宣告戰局的突破。
Lancer抓住了一個破綻,震開魔劍,貫穿了黑色英靈肩膀。
黑色英靈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看了一眼傷口,瞬間向後一躍,讓黑色瘴氣掩蓋了自己的身軀。

Lancer以聖槍劃開了眼前的瘴氣,向前衝去。

此時,芙蕾雅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芙蕾雅!」
見到芙蕾雅毫髮無傷,Lancer開心地跑上前去。
此時芙蕾雅卻沒有想要迎接她的樣子,靜靜地伸出了左手,而這個動作,也讓Lancer停下了腳步。
 










……………令咒呢?
這是Lancer心中的第一個疑問。










         
「…Lancer。」
「?」

















 
「從此之後…妳不再是我的Serv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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