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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命運交錯,再一次的聖杯戰爭 ─ 這是 女武神們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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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女武神的圓舞曲 第二十一話『瓦爾哈拉的冥奏』F Part

 

咻—轟!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黑色長槍貫穿了Lancer的腹部,將Lancer釘在地面上。
少女吐出大口鮮血,她破碎的右腕早已無力舉起聖旗,鮮血從全身上下的傷口肆意地飛濺而出,然而、『Saber』卻沒打算要停下。
 
黑色極光快速地收束在手中,提爾鋒上的符文放出鮮紅的血光,直直地朝Lancer胸口的靈核刺去。


 
Saber!!」
 
一聲呼喊,呼喊著黑色英靈的職階名號,卻不是出自芬里爾之口。
正在享受著這一切的死徒芬里爾不悅地『嘖』了一聲,在他的計劃裡,這聲呼喊該是消滅Lancer之後才會出現的。
          
Saber的黑鎧甲爆出紅光,
Berserker的力量舉起大劍朝『Saber』斬下,兩把黑刃混雜著震天的轟音,爆出一道道黑色劍影,將『Saber』逼退。
 
「妳來得還真快啊,愛因茲貝倫的兵器人偶…」
看向索妮雅,芬里爾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兵器人偶照樣可以取你性命!」
女武神之書以『Gerhilde』之名編織出銀白的長槍,向芬里爾的心臟一槍刺來。
 
「姊姊—不要!」
 
          
 只有一瞬間。


儘管明白芙蕾雅現在毫無意識,儘管明白這聲呼喊是那卑劣的死徒所為,
芙蕾雅的聲音仍然讓索妮雅的長槍遲疑了。


 
而這一瞬間,足以讓身為死徒的芬里爾在索妮雅身上留下致命的爪痕。
看著滿身是血的索妮雅向後倒下,芙蕾雅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快速地舉起手來,指向左方的黑霧。
下一秒、無數的十字光彈自黑霧中飛竄而出。
但因芙蕾雅的警告,芬里爾的身影早已消失,倏地從黑霧中將發射光彈的茱荻絲甩了出來。
 
          
茱荻絲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便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都已經半死不活了還在作亂,你們萊希特家族還真是一模一樣吶。」
「咳…芬…里爾……!!…」
 
鏗鏘—!!!!!!!!
 
就在此時,刺耳的金屬音在身旁響起—
隨著破碎飛散的鎧甲碎片,黑色巨劍在Saber的黑鎧上留下巨大的刀痕,要不是Saber以大劍彈開了斬擊,早已被那詛咒的魔劍砍傷。
然而、『Saber』的鎧甲上已然綻放著與Saber一樣的紅色光芒,在寶具被『墮天的英靈殿』重現的狀況下,黑鎧騎士已經沒有任何勝算。
 
 
芬里爾抓住茱荻絲的頭髮,一把揪了起來,緩緩舉起利爪—


「結束了。」
他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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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德,妳相信神嗎?」
「咦?」

出征前夕,吉爾元帥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楞了一下。
 
「我啊、根本不相信有什麼神的存在—」
「怎麼會…神無時無刻都在看照著我們,我也是因為…」
「是是是、我知道貞德妳是受到了神的啟示才來到這兒的,但先聽我把話說完好嗎?」
「啊…抱、抱歉…。」
「好、再來一次…我啊、根本不相信有什麼神的存在,直到—」
「直到?」
「直到我遇見了妳啊,貞德。」
「咦!?」
「我不知道神長得什麼樣子,但似乎就是牠讓妳到了這兒,讓妳領導法國前進,讓我原本渾渾噩噩的人生終於有了意義。」
「吉、吉爾元帥…我沒有這麼…」
「我想說的就這些、駕!!」
我伸出手來,想叫住揚長而去的吉爾元帥,眼前卻突然一黑—

 
隨隨便便成為人們的希望,卻又無法回應人們的期待的感覺—如何?

 
「咦?」
撲鼻而來的血腥味讓我掩住了口鼻,
前方的黑暗中斷斷續續地傳來細碎的聲響。
 
「神啊…」
 
是吉爾元帥的聲音。
「神啊…神啊……」
「吉爾元帥…?」
「神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近乎尖嘯的笑聲填滿了整個空間,黑暗中突然亮起了無數的燭光,也映照出整個房間的樣貌,那是一片的—屍山血海。
 
「神啊啊啊啊啊啊—既然祢奪走我的一切,那我、這個世界、那些下賤的愚民就都不需要祢了呀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咯咯咯咯—」

「吉爾元帥!!!」
「…………貞…德…?」
眼前的景象讓我停下了腳步。
一直守護在我身邊,那風度翩翩的騎士早已不復見,青色的長袍染滿了鮮血內臟,充滿血絲的雙眼幾乎爆出眼眶,死死地盯著我看。
「貞…德…是……貞德…?」
「吉爾元帥…到底是怎麼回事?…」

「貞德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我的聖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腳底的血海開始翻騰,從血海中竄出了無數的異形生物,將我全身纏繞的起來,紅黑色的穢血沾染了全身。
 
「咳…啊!」
「神咿嘻嘻嘻——祢喜歡玩遊戲…我就陪祢玩玩吧—就像祢奪走貞德時一樣啊啊啊啊啊!!」
—!?

我…被神…奪走?

 
讓追隨妳的人痛徹心扉,讓仰慕妳的人墮入深淵的感覺—如何?

 
紅黑色的觸手開始發熱,放出灼熱的氣息,化為火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熱—不要—好燙!拜託!!放我走!放—」
火焰灼燒著我深上每一吋皮膚,讓我痛苦地大叫,求救、哀嚎、希望有人能夠對我伸出援手,但四周…卻只傳來嬉笑與咒罵的話語。
「貞德…」
「這聲音……是芙蕾雅?是芙蕾雅嗎!妳來救我了?快帶我離開—」

「我已經解除與你的誓約。」

「!?」
「妳已經不是我的Servant,妳的生死—與我無關。」
「————不要!!不要走!!救我!!拜託!!!!!救——」
烈焰與黑煙遮蓋了我的哀號—
 
沒有任何人聽到我的聲音—
 
沒有
 
任何人—

 
能夠保護妳的一切,全都消失的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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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妳——」
芬里爾痛苦地呻吟著,本來要殺掉茱荻絲的利爪上,正淌著自己的血。
他惡狠狠地盯著造成這一切的『元兇』,即便是老謀深算的芬里爾,也絕對計算不到的襲擊者。
當然,被從死徒手中救下的茱荻絲也露出了同樣驚訝的表情。
—救了自己的,竟是曾與自己死鬥無數次的對手。
 
「…妳…妳沒事吧?」
「啊、嗯…沒事…」
熟悉的聲音,卻散發出完全不同的氣息,正當茱荻絲這麼想時—
『…不要多話。』
從同一張嘴裡,卻又出現了完全不同的聲音,但這冷撤的聲音,才是茱荻絲熟悉的。
          
「人家受傷了、我問一下嘛!」
『孔明大人沒有交待要照顧小姑娘以外的人。』
「嗚…可是…小姑娘現在好像怪怪的。」
『是被操縱了吧。』

「原來如此…英靈附身在屍體裡嗎?…Caster還留下了這麼麻煩的東西啊…」
          
  
          
          
『閉嘴。』
「對啊!妳說誰是麻煩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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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東方的大地上,有一群古老的居民。

他們掌控著名為『氣』的神秘力量,以自身之氣為基礎,與天地之氣調合,藉此發揮超人的力量,武術、符咒、陣法…大陸上所有的『術』,皆源自於『氣』的流轉、並以次為中心,發展出了一套與西方魔術基盤迥異的獨立系統,西方的魔術師們,稱之為『大陸系統』。

大陸系統的本質是封閉的,在西方魔術師眼中,這塊原始而又混沌的大地充滿著未知的神秘,換句話說,便是充斥著無數已知的魔術概念無法掌握的要素。

為此、『井水不犯河水』是西方魔術世界對大陸系統把持的一貫原則,即便是身為死徒的芬里爾亦不例外。
 
CasterMaster,南大陸的操屍術士劉月朧。

RiderMaster,北大陸的薩滿巫女帖沐兒。

 無一不是大陸系統的佼佼者,更別提身為絕世軍師的Caster與身為草原霸王的Rider這兩位規格外的英靈了、不論是誰,都有可能讓芬里爾馬前失蹄。

 然而,聖杯戰爭不是一對一的決鬥,而是七組參戰者的相互廝殺—『等待』、便是芬里爾對付他們的最佳策略。

等待Caster在阿爾卑斯山的大戰隕落。

等待Rider在連續作戰後露出破綻。

等待聖戰爭收成的最佳時機—

 而如今、在收成的最終階段,卻出現了些微的差錯,那便是『月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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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勉強躲過第一記衝拳時,芬里爾就明白身為死徒的優勢已經不在了。
他面對的、是劉月朧獨一無二的獨生女『劉月英』的屍身所調製出來的最強殭屍。而在少女的身體裡,是Caster為了主人的心願而灌注的英靈,同樣是獨一無二的妻子『黃月英』。
 
鏘—!

就在此時,原本止息的劍戟聲鏗然響起,Saber的大劍與『Saber』的魔劍再度交鋒,Saber捨棄了寶具、單純以劍術與『Saber』交手。

「嘖…Saber…!」
看到芬里爾不悅的表情,Saber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Saber』擁有詛咒的魔劍、擁有雖凌駕於一般英靈的力量,但若以劍術比試,身為騎士的Saber也有〝不會落敗〞的自信。
現在要的不是勝利,只要能夠拖住『Saber』,芬里爾便會敗在月英手下。
 
「……看來,計畫要稍微延緩了。」
芬里爾憤憤地說著,向後一個跳躍,到了芙蕾雅身後。

「你想做什麼!」
『休想得逞…』
碰!一聲巨響,月英以腳踏地,向後一踩,整個身體如同子彈一般向前衝出,朝著芬里爾的死角一拳轟去。
同時,正與Saber交手的『Saber』也將目光移到了自己的Master芬里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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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嗎?」

「嗯…我好怕…」

「妳在找的—」

「是能保護我的人。」

「找到了嗎?」

「找到了…找到了我所信仰的神…可是…」

「他沒能保護妳嗎?」

「嗯…但是…」

「但是?」

「我這次…這次是真的找到了。」

「喔?是誰啊?能不能跟我說呢?」

「她…她叫芙蕾雅,是真的很喜歡我…真的很擔心我,也真的…會保護我的人。」

「我知道,妳為了她,常常弄得遍體鱗傷呢。」

「嗯…因為我……絕不能失去她…」

「那、她現在人在哪裡?」

「……………………」

「怎麼了?」

「……………………」

「她一定會留在你身邊的不是嗎?」


 
「…她…被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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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孔明大人提過的追蹤魔術…』
月英的衝拳擊碎了大地,卻沒有傷到狡詐的吸血鬼,十字光環出現在芬里爾身後,讓他避開了攻擊。

「再慢個一秒,我就變成肉屑了呢…不愧是我一手養育出來的芙蕾雅。」
「咳…芙蕾雅…才不是你這個骯髒的死徒培育出來的…。」
「!…這樣還殺不死,愛因茲貝倫家的玩具人偶品質還不錯嘛。」
看著身帶爪痕,滿身是血的索妮雅,芬里爾笑著說道。
 

 
「難得妳醒來…卻沒時間跟妳聊了,真是遺憾啊。」
黑色的羽翼翱翔於天際,吸血鬼用睥睨的眼神露出了詭譎的微笑。
 
「我得帶著鑰匙回去,準備大聖杯降臨的儀式了。」
 
語畢,『Saber』振翅揚起狂風,帶著芬里爾與芙蕾雅朝天際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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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過份…竟然搶走芙蕾雅…」
「……我…我該怎麼辦才好…」



「交給我吧。」
「咦?」



「我來幫你…把芙蕾雅要回來。」
「把芙蕾雅…要回來?」








「對啊…芙蕾雅…是我們的東西,是只屬於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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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芬里—」
這一切,似乎只發生在一秒之間,就在索妮雅想站起來時,Saber飛身擋在索妮雅身前。
茱荻絲手上的神滅之手反射性地在茱荻絲與帖沐兒的身旁張開了防衛術式,就連月英也在瞬間集中了全身的氣保護自己。

隨著芬里爾的消失,一股巨大而不祥的氣息瞬間在眾人身旁爆發。
突如其來尖嘯聲貫穿了天際,像是哭號、像是控訴、像是憤怒…又像是狂喜的笑聲。
 

 
Lancer墜落的亂石堆為中心,海嘯般的衝擊波掃過整個草原,像是在目送那道直衝天際的黑氣一般。
「咳!呃…」
 



 「索妮雅,妳沒事吧…」
「沒有大礙。」
為了擋下這道黑色衝擊,Saber全身的鎧甲並迸出了裂痕,連頭盔都因此粉碎。

茱荻絲攙扶著帖沐兒從碎石堆中爬了出來,看著被黑氣衝破的雲層,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那道黑氣,是朝是芬里爾飛走的方向…」
「是Lancer。」
「!」
聽到索妮雅這麼說,茱荻絲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Lancer的真身可是教會承認的聖女…怎麼可能—」
「聖女…是嗎?」
索妮雅看著Lancer消失的天空,緩緩說道。

「…在我看來…她只是一個年僅十九歲就被自己的國家棄而不顧…而被處刑的少女,她心中的黑暗,不會是我們可以理解的。」
聽到索妮雅這麼說,Saber微微露出了不悅的神情,卻沒有出言反駁。

「嗚…他說要去啟動大聖杯~…那芙蕾雅不就…」
『妳們知道他可能會去的地方嗎?』
月英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冷靜並且慌張地問道。

「我知道…」
瞬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索妮雅身上。

「他會去的,只有一個地方。」
Saber扶著索妮雅站起身來,她站在草原上,看著遠方。

 
這次聖杯戰爭的起源之地…同時也是我與芙蕾雅的父親過世的地方。」
 

被衝破的雲層透出了微光,卻無法掃去心中的陰霾。
少女們的思緒與悲願,也將隨著聖杯戰爭邁向終結的一刻。

 
「冰島。」

 
索妮雅緩緩說出了旅程的終點。


 
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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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著跟陶瓷娃娃一樣細緻的臉頰,與一頭雪白的長髮。

如此美麗的她,卻沒辦法擁有像艾麗絲菲爾一樣的笑臉。

儘管她們有著一樣的容貌。
 






這是夢。
 
故鄉的夢。









 
我在風雪的呼嘯聲中被吵醒。
故鄉的雪,像是妖精們吟唱的美妙旋律,是如此的寧靜。
看著窗外,我實在沒有辦法想像還有如此吵鬧的妖精。
 
「齊格菲先生,您早。」
帶著親切的笑容跟我打招呼的,是來自『徬徨海』德國分部的精英魔術師—萊希特夫婦。
他們叫的是我的名字,儘管我背負著那個家族的姓氏。
 
我並不討厭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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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Hunter
感謝大家多年來一直陪伴著我寫下這段故事,
在經過了將近五年的旅程後,所有的人氣角終於在第三部全體便當…(咦?),代表故事終於要邁向最後的終局了。
—這一場持續了數月的聖杯戰爭,起源究竟是何處?
我只能說,讓我們繼續看下去吧!
 
工作越來越忙,拖稿越來越長,終於也讓我在朋友間達到了『富奸』的成就。
每次去會場,也會有熱心的讀者跟我詢問下一本小說的出版日期,你們的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句吐槽,都會是我繼續創作的原動力。
 
正如我之前所說的,我一定會讓芙蕾雅與Lancer的故事持續到最後,也希望大家可以一起走下去,在再次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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